那个带着咬痕的水杯还紧紧攥在他手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俞源的突然出现,冷景那意味深长的一瞥,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咬痕……
所有线索像一团乱麻,堵在郁择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郁择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俞源?他什么时候回国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他看向冷景那探究的眼神,分明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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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但都比不上眼前这诡异的局面让他心烦意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质问冷景的冲动,转向俞源,语气生硬:“你怎么来了?”
俞源走上前,目光依旧在郁择和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冷景之间逡巡。
“我回国处理点事,正好在附近,想起你今天有比赛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丝探究
“刚在门口听到你们这边动静不小……你跟他,怎么回事?”
“没什么。”郁择别开脸,不想多说。
手里的水杯像个烫手山芋,他下意识想把它藏起来,却又觉得这举动太过刻意,只能僵硬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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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俞源显然不信,他看了一眼冷景的方向,
“我认识他。”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郁择猛地转回头,盯着俞源:“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俞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斟酌着用词,
“算起来,是家里那边拐着弯的亲戚,很多年没走动了。”
他含糊地带过,随即反问道,“你们是不是之前有过节?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亲戚?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郁择的记忆。
某个模糊的、关于俞源和某个亲戚家小孩的遥远下午似乎闪了一下,但太快了,抓不住。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俞源的后半句话。
“不太一样?怎么不一样?”郁择追问,心脏莫名提了起来。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冷景那看似阳光下的不同寻常,此刻被俞源点破,更觉蹊跷。
“说不上来,”俞源摇摇头,眉头微蹙,“就是感觉……他好像特别‘关注’你。”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听说他羽毛球打得特别好,是师范大现在的王牌。你们刚才在场上……”
“我输了。”郁择干脆地承认,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很强。”
强得诡异,强得让他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