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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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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酿

姜月终于忍不住,弯着唇角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墨染皱成一团的眉心:“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墨染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辰,却又不敢动作太快惹他不快,小心翼翼地抬眸确认:“你……你不生气了?”

姜月没说话,只是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拉起来。墨染顺势起身,却不敢靠得太近,只垂着眸子,像个等着挨训的孩子。

直到姜月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墨染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嗯,再也不了。”

殿外的桂香又飘了进来,混着满室的暖意,将方才的酸涩与紧绷,尽数酿成了甜。

姜月从他怀里挣出时,鼻尖还沾着他衣襟上的檀香,抬眼便瞧见窗棂下摆着的竹匾,里头落了半匾被风卷进来的桂花,金黄金黄的,像撒了一捧碎星。他弯唇笑了笑,伸手拈起一朵,指尖蹭过花瓣上的细绒:“这桂花晒得差不多了,正好酿些酒。”

墨染的目光黏在他脸上,闻言立刻应声:“我来帮你。”

他说着便挽起衣袖,动作却极轻,生怕惊落了竹匾里的花。姜月蹲在一旁拣去花梗,指尖偶尔会和墨染的相碰,两人俱是一顿,又不约而同地偏过头,耳尖悄悄漫上红意。

殿外的风软得像棉絮,卷着桂香往屋里钻,墨染拣花的动作慢下来,忽然低声道:“去年酿的酒,你还没尝过。”

姜月手上一顿,想起去年此时,两人还在怄气,那坛酒酿好后便被他搁在了窖里,再没动过。他垂眸看着掌心的桂花,声音轻软:“今年酿好了,一起喝。”

墨染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薄茧:“年年都一起酿。”

姜月没应声,只是弯了弯唇角,将拣好的桂花倒进干净的瓷瓮里。墨染替他挽住滑落的袖角,看着他往瓮里铺冰糖,一层花一层糖,金红相映,像把往后的岁岁年年都叠进了瓮中。

封坛的时候,墨染非要在封口的红绸上系个同心结,指尖笨拙地绕着丝线,折腾了半晌才打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结。姜月瞧着好笑,伸手替他理了理结口,指尖相触时,墨染忽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窖藏的酒坛一排排放着,最里头那坛是去年的,姜月伸手拂去坛口的灰,墨染便懂了他的意思,弯腰将那坛酒抱了出来。

启封的瞬间,桂香混着酒香漫出来,清冽又甘甜。墨染斟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姜月。

月色透过窗棂落进来,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酒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响。姜月浅啜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暖融融的甜,抬眼便撞进墨染盛满笑意的眸子里。

“好喝吗?”墨染问。

姜月点了点头,指尖蹭过杯沿,轻声道:“明年的桂花,应该会更香。”

墨染笑起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声音温柔得像月色:“会的。”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风卷着花香,漫过岁岁年年。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会一起等桂花开,一起酿桂花酒,一起看遍岁岁朝朝的月。

再没有猜忌,没有隔阂,只有满室的桂香,和相拥的暖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夜风渐沉,檐角的铜铃被吹得叮当作响,月光淌过窗棂,在地上织出一片细碎的银纹。

姜月靠在墨染肩头,指尖还沾着淡淡的酒香,他侧耳听着身侧人平稳的呼吸,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争执,心口那点残存的涩意,早被这满室的甜香熨帖得无影无踪。

墨染垂眸看他,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沾着的酒渍,声音低柔得像呢喃:“困了?”

姜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温热的颈窝:“窖里的酒,要等来年秋天才好喝。”

“那便等。”墨染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些,“等明年桂花再开,我们便在树下摆张石桌,温着新酿的酒,再炒两碟你爱吃的小菜。”

姜月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倒是会盘算。”

“自然。”墨染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往后的每一年,都要这样盘算着过。”

窗外的桂树影影绰绰,风卷着花瓣飘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姜月闭上眼,听着身侧人的心跳,和着檐角的铃音,渐渐沉入梦乡。

墨染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目光温柔得能盛下整片月光。

长夜漫漫,桂香不散,他们还有无数个岁岁年年,要一起慢慢走下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墨染便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发丝蹭着他的颈侧,痒丝丝的。姜月的呼吸轻浅,拂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桂花酒的甜香。墨染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扰了他的清梦,只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日头渐渐爬高,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姜月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暖光。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撞进墨染盛满笑意的眸子里,顿时有些赧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看什么?”

墨染低笑出声,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看你。”

姜月耳根泛红,偏过头不去看他,却被墨染捏住下巴转了回来。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墨染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清晨的微露与桂花的甜香,轻得像一片羽毛。

晌午过后,日头正好。墨染搬了张藤椅放在桂树下,又抱来一床薄毯,让姜月靠着歇着。他自己则拿了把扫帚,慢悠悠地扫着满地的桂花,动作轻柔,生怕扬起的灰尘扰了小憩的人。

姜月半眯着眼看他,看他挽着衣袖,看他额角沁出的薄汗,看他时不时回头望过来的目光,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风一吹,桂花瓣簌簌往下落,有几朵恰好落在墨染的发间。姜月忍俊不禁,抬手唤他:“墨染,过来。”

墨染立刻放下扫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怎么了?”

姜月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花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廓。墨染的身子微微一颤,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底漾着笑意:“这般好看,舍不得拂去。”

姜月的脸更红了,轻轻挣了挣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桂树的影子慢慢拉长,风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姜月靠在藤椅上,听着身侧人低低的絮语,说着来年的桂花,说着往后的光景,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阳光暖融融的,裹着满院的甜香,将两人的身影,慢慢融进了这悠长的岁月里。

傍晚的云霞烧得漫天暖红,倦鸟归巢的鸣啼掠过桂树梢头。

姜月被墨染牵着手往厨房走,指尖还带着晒了一下午的阳光温度。“晚上吃什么?”他偏头看身旁人,墨染的侧脸被晚霞镀了层金边,连鬓角的碎发都显得柔软。

“你爱吃的桂花糕,还有莲子羹。”墨染握紧他的手,脚步放得很慢,像是要把这片刻的安宁,都揉进脚步里,“下午扫的桂花挑了些最香的,拌了糖渍着,正好做糕。”

姜月轻笑,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倒是有心。”

厨房里早就支起了案板,面粉筛得细腻,糖渍桂花盛在白瓷碗里,香得人鼻尖发颤。墨染挽着衣袖揉面,动作利落,姜月便站在一旁,拈起一撮糖桂花往他嘴边送。

墨染张口含住,眉眼弯起,低头在他指尖啄了一下:“甜。”

姜月缩回手,耳尖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又喂了他一撮。

案板上的面团渐渐变得光滑,墨染揪出一个个小剂子,擀成薄皮,裹上桂花糖馅,捏出精致的褶子。姜月学他的样子,却总把褶子捏得歪歪扭扭,最后干脆放弃,揪了块面团在手里把玩。

墨染看他孩子气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从背后环住他,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手把手教他捏褶子。“慢些,指尖用力要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姜月的身子微微发僵,手里的面团却被两人的手裹着,慢慢成了形。

暮色沉下来时,蒸笼里飘出甜腻的香气。白瓷盘里码着桂花糕,金黄的馅料隐隐透出,莲子羹盛在青瓷碗里,撒了一把桂花,香得人挪不开眼。

两人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晚风卷着桂香,云霞渐渐褪成了浅紫。姜月咬了一口桂花糕,甜香在舌尖化开,抬眼便看见墨染正看着自己,眸子里盛着满院的月光。

“好吃吗?”墨染问。

姜月点头,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墨染张口咬下,目光始终没离开他的脸。

夜色渐浓,月光爬上桂树梢,碎银似的落了满桌。两人并肩坐着,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酒香,漫过了石桌,漫过了小院,漫过了岁岁年年的温柔时光。

夜色彻底浸满小院,月光淌过石桌,在桂花糕的碎屑上镀了层银霜。

姜月吃得有些渴,伸手去够桌边的茶盏,手腕却被墨染轻轻攥住。他回头时,撞进一双浸了月色的眼眸里,那目光太沉,像酿了多年的桂花酒,带着勾人的甜。

“别喝茶了。”墨染的声音低哑,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酒窖里那坛新封的,开了吧。”

姜月还没应声,人已经被他拉着站了起来。墨染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酒窖里凉丝丝的,弥漫着陈年酒香。墨染熟门熟路地摸到那坛新封的酒,指尖勾住红绸同心结,轻轻一扯便散了。泥封被撬开的瞬间,清甜的桂香混着酒香汹涌而出,比白日里更烈,更勾人。

他舀了两碗,递了一碗给姜月。

酒液入喉,是意料之外的绵柔,带着桂花的甜,一路暖到心底。姜月呛了一下,咳嗽声还没落下,唇便被堵住了。

墨染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酒的醇香,温柔又霸道。他伸手揽住姜月的腰,将人紧紧抵在酒坛上,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姜月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酒碗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的酒液濡湿了两人的衣摆,混着桂香,在空气里酿出几分旖旎。

唇齿交缠间,墨染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贴着他的耳廓厮磨:“月月……”

姜月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推他,指尖却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满室酒香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姜月微微喘着气,睫毛细密地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蝶。

“往后岁岁年年,都要这样。”墨染的声音带着喑哑的喟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只许是你,只能是你。”

姜月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月光从窖口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满窖的桂花酒香,裹着彼此的心跳,成了岁月里最缱绻的注脚。

酒液溅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痕,混着桂香在窖中漫开,无端添了几分缱绻。

墨染的吻落得又密又轻,从唇角一路往下,蹭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他的手还抵在墨染的胸膛,指尖能清晰摸到对方擂鼓般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合在一起,乱得不成章法。

“墨染……”姜月的声音带着颤,尾音被吻吞了去,只能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酒坛上,任由那人将自己圈在怀里。

墨染低笑一声,抬手捻起他耳后一缕碎发,指腹擦过泛红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微微抬头,鼻尖蹭着姜月的下颌线,呼吸灼热:“月月,别动。”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在姜月颈窝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酒的醇香和桂花的甜。姜月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窖外的月光漏进来,碎成一地银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墨染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人完完全全裹进怀里,低头去咬他泛红的下唇,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姜月闷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唇齿相缠间,满室的酒香仿佛都变得滚烫,将两人的呼吸,连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尽数酿成了最甜的模样。

墨染的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每一寸肌肤。他贴着姜月的耳廓,声音喑哑得近乎破碎:“我好像,永远都不够。”

窖里的风带着酒香,缠得人浑身发软。

墨染的吻落得愈发缠绵,从唇角辗转到下颌,又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姜月的呼吸乱得厉害,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布料被揉得发皱,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

“墨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尾音被吞没在接踵而至的吻里。

墨染低笑一声,抬手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将人更紧地抵在酒坛上。冰凉的坛身贴着后背,与身前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惹得姜月瑟缩了一下。

他的唇舌带着桂花酒的甜,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处凸起的骨节,又轻轻啃咬着那片薄衫下的肌肤。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却软得没半分力气,只能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墨染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清晰摸到那细腻的肌理。他微微抬头,鼻尖蹭着姜月汗湿的额角,声音喑哑得厉害:“月月,看着我。”

姜月睫毛细密地颤抖着,缓缓睁开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情潮里。那目光太烫,烫得他心口发麻,只能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住那双染了酒意的唇。

窖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满室的桂香混着酒香,将两人交缠的身影,裹成了岁月里最缱绻的模样。

酒液在衣料上晕开的痕迹还带着湿意,桂香混着酒香熏得人神志昏沉。墨染打横抱起姜月时,他还软着身子靠在对方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勾着墨染的衣襟,唇瓣泛红,眼角带着湿意。

卧房的床榻铺着软缎,墨染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上去,俯身时,垂落的发丝蹭过姜月的颈侧,惹得他轻颤了一下。

“墨染……”姜月的声音又软又哑,抬手去勾他的脖颈,却被墨染握住手腕,俯身吻住他泛红的眼角。

吻落得又轻又柔,从眼角到眉骨,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墨染的掌心滚烫,贴着姜月的腰侧缓缓摩挲,薄衫被一寸寸褪下,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玉般的光。

姜月的呼吸愈发急促,伸手环住墨染的脊背,指尖陷进他紧实的皮肉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墨染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留下浅红的印记,像烙印,又像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床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两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滚烫得惊人。墨染撑着手臂,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声音喑哑得近乎破碎:“月月,我在。”

姜月偏过头,吻上他的唇角,带着桂花酒的甜,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眷恋。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月光淌过窗棂,落在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长夜漫漫,桂香不散,唯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在静谧的夜色里,交织成最缱绻的歌。

锦被被揉得皱作一团,月光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淌出细碎的银辉。

墨染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姜月汗湿的额角一路往下,掠过泛红的锁骨,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姜月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喘息,被墨染尽数吞入唇中。

他的手掌滚烫,贴着姜月细腻的腰线缓缓摩挲,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却又在触及那片柔软时,放得极尽轻柔。姜月浑身轻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仰头承受着这份缱绻,眼角的湿意被月光照得发亮。

“墨染……”他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抬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将人更紧地拽向自己。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声音喑哑得厉害:“我在。”

他的吻落得愈发缠绵,带着桂花酒的甜香,漫过每一寸肌肤。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窗外的风声与桂香,在夜色里酿出极致的旖旎。

姜月的呼吸乱得不成章法,指尖陷进墨染的脊背,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与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紧紧贴合。

长夜还长,月光温柔,满室的缱绻,才刚刚开始。

锦缎被揉得凌乱不堪,月光透过窗纱,在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墨染的唇贴着姜月汗湿的鬓角,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桂花酒的甜香。他的手掌缓缓划过姜月的脊背,指尖描摹着每一寸细腻的肌理,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姜月浑身轻颤,指尖攥得更紧,锦缎被绞出深深的褶皱,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被墨染低头尽数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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