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个是梦主,哪个是副梦主,这还不太好辨别,他个人偏向于朝熙是主,但还是得看看温泽梦那边的经历再作比较才不会误认。
既然已经确定是伪三星副本,那戳破它的伪装就很重要了,这直接与通关奖励和个人评级挂钩,十分重要。
他开始在这花坛中来回走动,毕竟最上面的主播大概率才死不到一天就被埋进来了,而土壤又没有被翻动过的样子……
[嚯!不愧是老主播这就意识到了!]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就我之前说的那个垃圾,就靠欺辱弱者为乐的那个主播,他闯这个噩梦时我恰好滑到了他,本来看到他欺辱弱者时就打算退了,结果不知道哪个大佬触到了这噩梦的伪装,直接就全图通知了。]
[说话别只说一半,然后呢?通知什么?]
[通知这是个伪三星噩梦,当时那个垃圾的表情可乐死我了,让他那样恃强凌弱,这不是就遭报应了吗?哈哈,当时真是大快人心!]
[你是不是跑偏了?我问的不是这个啊!]
[哦,是偏了。言归正传,我记得□□□□是关键阵法来着。]
[……忘了梦蚀的屏蔽系统了,你自己看吧。]
【以上内容已被屏蔽。】
思哲在这漫无目的地凭运气到处转悠,不知是碰到了什么还是踩到了什么,只听“轰隆”一声,整个花坛都“活”了过来,“咔嚓”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
直到一扇小门出现在花坛底部时,他才停止观察的动作。
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个机械系统是怎样运作的,可惜朝熙太谨慎了,所有的运作器械都被藏在了看不见的位置。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就跑向了那扇小门。
虽然早就猜到这花坛中藏了蹊跷,但当真正见到时他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
埋了那么多尸体果然不是毫无缘由的。
他推开门,看清里面的情况后,瞳孔骤缩,手也紧攥着,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髓处窜了上来,浑身汗毛立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与此同时,系统发布全图通知:
【噩梦难度重新评估中……】
【校准成功!噩梦难度为伪三星!】
————
温泽每次被吓了一跳,不是,这噩梦中怎么那么多白眼和尸体啊!
二星就不把主播当人了吗?
他稳住纷飞的思绪,再次对上那双白眼的主人。
原来是镇长……吓他一跳,他还以为又是蛆呢。
等等,镇长?!
他反应过来,连忙走向客厅沙发。
路过一个位置时,他顿住了,记忆中原是摆有电视的茶几上放着一幅巨大的相框,完全顶替了电视的位置。
他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黑红背景下的婚纱照。
天色昏暗,昭示着不祥,怨煞之气萦绕在周围喜庆鲜艳的红色玫瑰上,可是站在正中央的镇长与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却仿佛意识不到般,嘴角挂着幸福喜悦的笑容,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很割裂。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有问题。
想分析但异样太多了,让他不知如何入手。
他盯着相框中被锢住的相片愣了几秒。
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他拍了下脑袋,终于是想起来了。
这不是他刚刚才猜测的尸体的样子吗?!
虽然说有些偏差,但也正常,根据骨相推断出的面貌终究不是现实。
他们看起来很恩爱,之前记下的一段镇长说的话与弹幕的反应猛然闪现在脑海中。
“我必将那样欺辱于他的人绳之以法!”
[神他妈绳之以法]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似乎表明是镇长杀死了他的妻子。
镇长是关键人物,以他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来说,他应该是好人,友方NPC,但他的家正常背后却藏着这样一个遮人耳目的阵法。
除了他在众人口中的良好形象,温泽梦自己所观察到的细节与线索,似乎都在指向镇长非好人这条道路。
但他又忆起记忆片段中那个兢兢业业,一心为民的人。
记忆片段其实很长,也就是说,镇长前期解决了多久文件,他就发了多长的呆。
能忍受着枯燥而无聊的孤独还一心为民的人,他不认为他是坏人。
毕竟,在敢死队噩耗传来时的焦急与慌乱,他是切身体会到的,作不得假。
那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镇长前后变化这么大?
他心中闪过两个猜想,但都没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