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应该是这个噩梦的通关时限了……
那这样,这个噩梦好像正好卡到小镇毁灭,镇长必死真相这一早已发生过的惨案前。
这更像是一种回溯式的补救措施,这是否可以证明原系统是好的,而且它背后的存在还没有窃取到这部分权限?
他看着这【数据记录盒】,有些犯难,难道还要去买一个专门的设备吗?
温泽梦点开弹窗到处找,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有播放接口!
就是这位置吧,藏的有点坑……
他一言难尽地点开[播放接口]这四个藏在字缝中的小字,然后依照说明书插入接口。
盒子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读取数据时发出了“嘎吱”的异常摩擦声
——可这距离使用日期也才过了二十几天啊?
不待他再多想,一幅画面就浮现眼前中断了思路。
“镇长,你老多保重。”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冲着镇长点点头,身穿的厚重防护服上,整合着一个明显的摄像模块,一根线缆从其身后连接至背包内的设备。
又冲着远方的人摇了摇手,“回去吧!你们多保重,我们就走了。别挂念我们,好好过日子。”
镇长面色悲痛,单看表情看不出他此时是否是本人。
接着画面一转,一群人朝着未知区域前行。
在刚踏入时,一行人就都警惕地四处观察,毕竟上一任“敢死队”的生命体征是一瞬间就消失了的,极有可能是遭遇了袭击。
在画面到处转时,温泽梦注意到,这支小队几乎每个人都穿着同款防护服,身后都连着一根泛着冷光的线缆,统一接入背后的核心储存设备。
“那线应该就连着他们内置的存储核心了,可怎么只回来一个?”他心中疑窦丛生。
一群人屏息凝神到处录像,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尖叫。
他们正提起十二分注意力警惕,被这一声吓得差点心肺骤停。
“队长,走到我后面的人不见了!!!”
画面背后发出一声嗤笑,“你不就是最后一个吗?哪来的后面的人?”
那人似乎僵在了原地,一直喃喃道,“不可能啊,他那么鲜活,体温虽然很低,但我的指尖确实感觉到了他的皮肤……”
那人抬头,眼神迷惘,“他说他叫秦暮寻,咱们小镇中确实有这人啊!”
除了他后的其他人面色一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窃窃私语着,正好都被收录了下来。
“我记得筛选的第一重就是没有心理疾病。”
“对。而且秦暮寻不是上一任‘敢死队’成员吗?”
“所以,他不小心被致幻了。他碰过什么吗?”
“我是他前面的人,我一直注意着他的,他跟我们一样,什么也没碰。”
“那他有向空气说话吗?有的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呃,好像是进来这片区域的几分钟后吧?等我想想……”
“不对,刚进来的时候他好像就有了,当时我隐约听到一句‘你是谁……’”
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手拉着空气就惊恐地跑了,连设备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了,跟有人要索他命一样。
那人一跑走,现场气氛瞬间就凝滞了,有人受不了这死寂的空气,硬着头皮说了一句“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画面后传来一道不辨喜怒的声音,“继续前行,各个都小心点,别‘中招’。”
几分钟过去,视角明显越来越矮,似乎是已经深陷于沼泽中。
温泽梦正疑惑怎么没人挣扎,就听到一阵明显是对讲机传来的细微声音,“‘敢死队’秦宇,收到请回复!‘敢死队’秦宇,收到请回复!……”
然后就像被干扰般发出一阵刺耳的电音。
电音不断地悲鸣着,似是在哀悼。
由于队长身处最前方,所以也不能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讲机另一头似是意识到什么,挂断了通话,电音瞬间消失。
唯一的杂音消失后,空气陷入死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温泽梦停住呼吸,刚刚还能收入呼吸声的嘈杂的设备,这一刻什么也没有,像是坏掉了。
只听“嗖”的破空声响起,设备被带离,他听到了十几声重物砸在沼泽上的沉闷声。
与此同时,画面被骤然拍在沼泽里,一片漆黑。
在它腾空的几秒内,温泽梦在高清设备的功能下成功看清了画面中一闪而过的一张……脸?
温泽梦被那一闪而过的“脸”吓得打了个嗝,实在是冲击力太大了!
说这实在的,说那东西是脸,脸都得变成人骂我侮辱它,毕竟那一团长在头上的东西,呃……更像会动的瘤子。
他把进度条又往回倒了一点,想看清那团到底长什么样。
3,2,1,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