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小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停下马,往草丛深处走去了,我怕有什么蛇虫之类的咬到她,直呼喊她,但是小姐摆摆手,径直朝那边走去,我拉着马也走过去,只见小姐从树杈中拿起了一团白色,好像是灯笼的残骸。
那灯笼已经被烧毁了一些,面目全非,但是上面可以清晰看见有写着的字上半部分已经残缺,还依稀能看见洪福齐天四个字,而另一半上使用毛笔画的女子的小像,不过寥寥几笔,但是人物的神韵都跃然纸上。
小姐盯着它发呆,我不知道这是何来历,仔细看了看,竟然觉得那画上的女子眉眼之间有点像小姐。
“小姐,这小像倒是与你有些相似。”
小姐猛地转头看向我,又低头看看那小像,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这是什么呀?”
小姐摇摇头。
“小姐,这东西要是有用,咱们就拿回去吧,这里蛇鼠虫害多,不要在这里久留了。”
突然间,不知什么东西掉在我们面前,我和小姐都啊的一声,惊魂未定,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灰鸽。
身后听见蒙古王子伊泰的声音:“不小心惊扰到你们了。”
他走过来,弯腰看着小姐说:“没伤到你吧?芙桂你呢?”
我和小姐都摇摇头。
“这灰鸽甚是敏捷,射了好多箭都没有中,原来是个信使,把我领到这里来了。早知道就不把它射死了。”
伊泰王子看到小姐手上的灯笼残骸问:“这是什么?”
“捡到的一个许愿灯笼,好奇罢了,没什么。”
“伊泰兄不好好打猎,怎么在这里和清钰格格打趣?”乔季安说。
身后还跟着向甫言,他们二人走过来。
“二位收获如何?”
“不敢不敢,术业有专攻,我只能在台上弯弓射雁,这现实里就不行了。”乔季安说。
“乔兄过谦了。”
“小舅哥收获如何?”
向甫言摇摇头,说:“昨日胳膊摔伤了,弯弓也不能了。”
向甫言看见了小姐手上的白纸罩,但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我猜想这东西一定与他有关。
小姐却出乎意料,笑着对向甫言说:“表哥,你看,好巧不巧?”
小姐将手上的白纸残骸给向甫言,问:“芙桂说这画上的女子与我有几分相似,你觉得呢?”小姐看向向甫言,有些戏谑的神色。
“正是。”
“什么正是?正是像我,还是正是我?”小姐看着他又问。
“正是表妹。”向甫言看着小姐说,我以为他们二人只在开玩笑,但是向甫言的神情却有点严肃。
伊泰王子和乔季安也拿起来看了看,也说好像好像。
小姐突然笑起来,说:“别开玩笑了,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我的肖像,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说完,小姐将手一松,那残纸就飘落下来。
忽然一只兔子从旁边草丛掠过,伊泰王子忙拿起弓来,调整好角度,待那兔子停立时,连射两箭,兔子机警敏捷,往东南方向跑去了。
伊泰说:“好活靶,乔兄,和我一起去,表哥胳膊不便,咱们去吧。”
乔季安说:“好,来一个百步穿杨!”正走时,他又回头说:“向兄,听闻你的射箭技艺百发百中,不知有幸能不能见识一下。”
向甫言只点点头答应了,于是我们便一起去围猎兔子了。
乔季安与伊泰王子各守一边,都连发几箭,还是射空。
那兔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显得更加得灵敏。转身从二人中间向前跑去。只见向甫言手拿一把手枪,对准那只兔子。
一声枪响,那种兔子歪头倒地,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