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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子,就有人指着附近的一道车轮印喊道:“大人,您快看!”
为首的黑衣人被领到一处积水的路面上,他定睛一看,应该是那人的马车留下的,大概是前几日下雨的缘故,那两道狭长的车轮印格外清晰,
“顺着车轮印给我追!”
……
很快,他们眼前出现了一辆马车,奇怪的是不见车夫和陪行的仆人,那为头儿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他对着其中一个手下道:“你,去看看,当心有诈。”
那位手下谨慎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上了车,伸出手缓缓掀开帘子,马车上空无一人。
没人?
他回过头去对不远处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便围了过来,头儿往车里一瞧,里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行李和一个散发着幽香的香炉,他开口道:“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还有你们几个,再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这么大个人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我还不信了。”
少顷,他就听见下属通报:“报告,车上除了行李什么也没有,就是……”那人话还没说完就“砰”的倒在地上。
这位领头和其他人也很快感到一阵眩晕,领头的心底一沉:“这香炉有问题”,即刻拔剑砍过去。
“咚!”
“咻咻咻!”
香炉落地的瞬间,数支细小的钢针从香炉的隙口内-射-出
“啊!”“啊!”……
领头的黑衣人和旁边的几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随着惨叫声瞬间停止了呼吸。
其余人顿时傻了眼,一时间退到一起,警惕着四方。
一阵大风吹来过,吹得满林的竹叶沙沙作响,后方一丝细微的轻响,黑衣人们转过头,一袭玄色披风的少年踏着虚空映入他们眼帘降落在了马车的顶篷上,少年脸上纹理清晰的面具下,一双眼睛居高临下的半眯着,手中的长剑鞘上,翠绿的玛瑙珠子随风飘动,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
他这不可一世的模样让黑衣人们略感不爽,对方仿佛看透了他们的想法,爽朗的开口道:“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不过,你们最好还是一起上可能还有一点点成功的机会,毕竟,我时间宝贵,速战速决吧!”
“呸!臭小子,就凭你,也敢和我们作对,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来路吗?”一名黑衣人不满道,“劝你还是乖乖的把‘阳关雪’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对你刚才的大放厥词给你留个全尸。”
说罢,他欲往前,却被另一人拦住:“此人轻功了得,还不知他实力深浅,还是小心为妙。”
“怕什么,我们人多势众一起上!”
竹林中响起了打斗声,刀剑交锋的铮响在林中回荡,然而声音很快就弱了下来……
北行渊侧身躲过利刃将一位黑衣人一把
拽过来,推向迎面而来的刀口上,刀尖刚穿过同伙的胸口,刀柄的主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利剑白光一闪而过。
“咻!”
那把刀的主人就被一剑封喉。
北行渊迅速转身将地上掉落的一把剑踢起,直直飞向了那位准备搞偷袭的人。
“哧——”
血肉分割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黑衣人摔在地上,长剑贯穿过他的后背,血液沿着剑刃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哑声道:“你……你是……是……什么人?你……青龙殿……不会放过……”
北行渊弯了弯嘴角,轻声道:“我是谁?你猜。”
黑衣人余光无意扫到那剑鞘的翠珠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一惊:“难道……你是……啊——”
长剑从他胸口-拔-出,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倒下了。
“我是什么人?”北行渊伸出那根沾了点血的食指放到唇边嘬了一口,漠视着周围的尸体,应道,“凭你,也配说出我‘青玄羽’的名号?”
北行渊把那柄拔出来的剑随手一丢,朝着不远处吹了口口哨,少顷,一声鹰啼划过天际,一抹白影从天而降,落到北行渊肩上,小鹰隼挺着雪白的胸脯轻轻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跳到他的手掌心上。
北行渊用手揉了揉它头上的几嘬毛,说:“白瑛,去叫人来把这些尸体处理下。”
白瑛瞪圆着眼睛看着他不想动。
“乖,”北行渊轻声道,“过几天我忙完了再陪你玩好吗?”
白瑛扭过头去不看他,片刻才一点不情愿的听了他的话,扑扇着翅膀没了影儿。
北行渊移步河边蹲下开始洗剑,半晌,他自言自语道:“青龙殿的人不行啊,招的都是什么破铜烂铁……”
远处夕阳红艳,他起身吸了口气,收剑回鞘,河边很快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