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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云离开客栈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上来后把目光投向路边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走上前去,很快,较为年轻的一个小乞丐就远远的认出他来。
“公子,公子!”他凑上去对楚流云说,“是你呀公子,前几日多谢你的银子,我好久没吃过几顿饱饭了。”
此时的楚流云没有戴斗笠,他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小乞丐莞尔道:“公子您有所不知,我阿七除了讨饭之外最大的本事就是认人,公子您不论是从衣着还是气质,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我鼻子可灵了……”阿七勾了勾手指,楚流云俯下身听他接着说道,“公子身上沾过血哦。”
“哦?”楚流云不以为然,轻笑一声,“是吗?”
楚流云掏出几两银子丢给他,问:“之前拜托你的事,办的如何?”
阿七收起银子,笑道:“阿七断不负公子所托。”
他再次凑到楚流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片刻,楚流云直起身:“多谢。”
阿七对着楚流云离开的背影喊道:“公子,慢走啊!”
***
京城,棠府。
刘管家刚完手中事务,前一只脑脚刚踏入房门,后一只脚正要抬起起就听到府内瓷器的碎响。
“咣当!”
“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丫鬟的尖叫声让刘管家险些站不住脚跟。
此时棠晏清正在院子里与沈淮远对弈,沈淮远被那尖叫声一惊,手中的黑子没拿稳,滑落到棋盘中 ,棠晏清朝旁边看了一眼,说:“家中小女性子顽劣,让大人见笑了。”
沈淮远朝院内房间看去,问:”将军不去看看?”
棠晏清刚要开口,刘管家赶过来道:“老爷不好了,二小姐她,她...…”
“怎么了,二小姐出了何事让你如比大惊小怪?”裳晏清把棋子落下。
“小姐她不见了!”后面的小丫鬟也跟着过来通报。
沈淮远抬眼看了看棠晏清,棠晏清眉头一拧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不是让你们把小姐看好吗?”
“老爷恕罪”丫鬟“扑通”跪下说说:“小姐,小姐她前几天着要出门,但您不让,奴婢也不敢……谁知道今天,我一回到房内,小姐她就已经……不见了。”
棠晏清转头面向沈淮远,“看来,今日这盘棋生没法继续下下去了。”
沈淮远说:“棠将军还其先找到令爱再说,沈某先行告退。”
棠晏清作礼道:“恭送沈尚书。”
……
棠晏清来到棠羽的的房内,责问道:“把话说清楚,小姐是怎么不见的?”
丫鬟低着头,颤抖着说:“不瞒老爷,其实小姐她是去找少爷了。”说着上前递给棠晏清一张信纸,纸上内容不多寥寥几笔字:
爹爹大哥已多年没有回过家了,羽儿心中甚是想念,过两个月便是太后大寿,羽儿已经查到了大哥的线索,请爹放心,羽儿定会在两个月内回来。
棠晏清眉头一紧,将手中信纸揉作一团,"胡闹!”
“我不是说过,长公子的事不准再提了吗?是谁先煽的火”
“咳咳咳!"
棠晏清气火攻心,咳了几下,说:“素贞,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小丫鬟依然低着头不敢看棠晏清,她怯怯地说:“素贞知错,其实…其实..大少爷离开棠府的那些年...…小姐,小姐她一直都在私下派人打探少爷的行踪,这几天突然有了消息,所以…所以……”
“刘琛。”棠晏清唤道。
刘管家:“老爷”。
“去,棠晏清吩咐道:“多加派人手。把小姐给找回来还有,谁要先把这件事传出去,小心自己的脑袋!”
棠府京城数一数二的将军府,百年来自庆安帝在位期间,便有了辽翼军,那便是早先棠氏的骑军,从祖先那代到党晏清这一代,帝王的江山能有如今这般辽阔安宁,少不了棠氏的功劳。
边关之外的敌国,让他们最闻风丧胆的便是棠氏一族的辽翼军,而后便是现在赫赫有名的“流焰”将军——棠晏清。
棠羽是棠晏清唯一的女儿,自家女儿的名声自然不能败坏,若不是当年棠府的长公子离府至今,棠羽倒不必胡来,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尽职吧,想到这棠晏清叹了口气。
棠晏清的妻子喻岚,是喻府的千金,与棠府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从小两人就定下娃娃亲,喻岚嫁于棠晏清亦是两情相悦的,两人成亲不久,喻岚便诞下一子,名日: 棠夜宁。
在棠夜宁三岁时,喻岚再次怀上了棠羽,只是那年战事紧急,棠晏清被召到边关领军作战,喻岚生棠羽时难产,在鬼门关走回一遭后身体便一直很虚弱,三年后便病逝了,这期间棠晏清都不曾回过府,据说大少爷因记恨于棠晏清多年以战事为推托连发妻临终也来归送行,十四岁时便离家出走,与棠晏清划清界限,棠晏清自此便让府内的人收敛风声,对外宣称,大少爷自小体弱多病所以一直在外地的名医照料下养病,棠夜宁的名字从那时起便无人再提起。
此事时隔至今已有七年,棠晏清曾私下派人探打探都不曾有果,为何棠羽会突然有了他的音迅,棠晏清紧锁着眉头想着,他和棠夜宁之间早已隔起一道无形的障壁,如若他真的回来…... 不。想到这儿棠晏清微微凝神,还是他另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