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楚,他们都欺负我,我心里可难受了。”卫黎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楚昱身上,语气无赖得很,“你可得替我教训他们,还要好好安慰安慰我才行。”
楚昱懒得搭理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没施舍给他,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央走去,留下卫黎一个人僵在原地。
这下,卫黎更委屈了,扁着嘴,眼眶微微泛红,活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明明刚才楚昱对其他人都那般温柔,怎么到了自己这里,连看都不肯多看一眼?卫黎越想越郁闷,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响——不行,今天说什么都得让小楚楚亲自来安慰他不可!
他的脑袋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画面清晰得仿佛身临其境:想象中的楚昱,正用那双盛满了温柔的眼眸凝视着他,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传过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阿黎,怎么哭了?别哭了,再哭我可要心疼了。” 脑补画面里的楚昱温柔得犯规,而脑补画面里的卫黎,则是本色出演地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蹭着他的掌心。
“那,你想要我如何安慰?”想象中的楚昱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畔,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擦过泛红的眼角,带着缱绻的意味。卫黎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晕开的胭脂,他仰头凑近,在楚昱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尾音带着一丝狡黠的上扬,暧昧地呢喃:“这样如何?嗯?”
话音刚落,想象中的楚昱眼底的温柔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的暗芒,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愫,可在卫黎看来,这样的他反而更加迷人,让人忍不住沉沦。
“哦?是吗?”脑补剧情还在继续,想象中的楚昱眼中仿佛燃着幽微的火焰,原本温柔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诱哄道,“我还有更‘坏’的法子,你想要吗?说,要不要?嗯?”
卫黎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灼烧,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条清空,彻底晕过去。
而在旁人眼里,此刻的卫黎,活脱脱就是个白痴+草痴+痴汉的结合体——他站在原地,两眼迷离,目光痴痴地黏在楚昱的背影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鼻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红色的礼服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自以为迷人、实则傻气十足的傻笑,那副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