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楚昱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愉悦的戏谑。

卫陶的脸颊更烫了，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恼羞成怒地抬起手，用白皙的掌心轻轻捶了捶楚昱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咳咳。”楚昱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实在是你刚才的样子太可爱，像只气鼓鼓的小鸭子，不对……现在该叫小苹果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眼底的笑意却半点没减。谁让这丫头的反应总是这么有趣，每次都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楚哥你越来越过分了！”卫陶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娇嗔，“亏我一出来就找你玩，哼！”

嘴上说得委屈，可她攥着楚昱衣襟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几分，心里其实甜丝丝的。

楚昱失笑，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他方才来时，正好撞见卫陶把那个油腻男人踩在脚下的模样，虎虎生威的，像个张牙舞爪的小恶魔，别提多威风了。可一转眼，在他面前，就成了这副泫然欲泣、小心翼翼的小猫咪模样。

他想着她方才那双泪汪汪的眼睛，还有耷拉着的脑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嗯，确实很贴切。

楚昱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触感极好。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卫陶仰头望着他，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位表哥长得极好。小时候，只要见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叫他一声“小仙童”。如今长大了，那份清隽的气质愈发沉淀，一身风华尽数显露，怕是没人能逃过他的魅力。

这么想着，卫陶的心头忽然涌上一丝淡淡的失落。

这样耀眼的楚哥，早就被很多人看到了吧？觊觎他的人，一定也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