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

楚昱的话刚说了一半，便缓缓收了尾。他看着眼前的卫黎，哪里还需要多问，无非又是那点想方设法黏上来的小心思。于是他转过身，对着身旁满眼期待的卫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走吧。”

两人并肩往前，将身后的人彻底无视。卫黎耷拉着脑袋，脸上写满了哀怨，却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像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不远处的围栏里，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那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皮毛亮得像是披了一身流动的银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条腿匀称粗壮，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脊背光滑得仿佛抹了油，泛着细腻的光泽。脖颈处的鬃毛整齐地垂落，一绺一绺的，衬得它愈发神骏不凡。

楚昱走上前，轻轻牵住缰绳，白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楚哥，你的马好漂亮！”卫陶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艳地盯着那匹白马，语气里满是欢喜，“我可以摸一摸它吗？”

她自己选的那匹枣红马也算得上神骏，可跟楚昱这匹一比，瞬间就逊色了几分。

“小楚楚，我也要摸！”

一直跟在后面偷听的卫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凑到楚昱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期待。

结果——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