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小楚楚才能正眼看看他呢？

明明自己总是追在他身后，可楚昱的眼里，似乎永远都没有他的位置。哪怕是被无视，楚昱的模样依旧好看得让人心颤，可作为一个合格的“痴汉”，怎么能甘心只做一个旁观者？卫黎的心底，悄然燃起一簇名为“野心”的火苗，烧得他指尖发烫。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泉水中的楚昱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氤氲的水汽晕染着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朦胧，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靡丽。他微微起身，泉水顺着肌理缓缓滑落，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泡得久了，楚昱打算起身离开，他随手拿起池边的浴巾，转身走向更衣室，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处那双灼热的目光，正黏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唉……好可惜，小楚楚居然还穿着泳裤。”卫黎惋惜地咂咂嘴，随即又很快释然，美滋滋地想，能看到那完美的腹肌，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偷窥行径有什么不对，反而一脸满足。

等回过神来，卫黎的眼睛骤然亮起，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快步冲到楚昱刚才泡过的位置。他看着那汪还带着余温的泉水，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池水烧开。

卫黎迫不及待地踏入泉中，将整个人浸在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他闭上眼睛，鼻尖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气息，仿佛那气息里还带着楚昱的味道，将他整个人温柔地包裹。

“唔……”卫黎舒服地喟叹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幸福到极致的笑容，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