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李火旺紧锁着眉心,他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想要焚毁一切,却又因为那阵淡淡的檀香,让那团火忽明忽灭,他的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诸葛渊的后颈,感觉到后者骤然绷紧的身体,他才极为克制地拉开了些距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就像一头快要冲破牢笼的野兽。
“诸葛兄,你再给我讲讲课吧。”李火旺闭了闭眼,实在没招了,只好想方设法降降自己的火气,但他又不想放开诸葛渊,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埋在诸葛渊的颈窝里,像一根埋在土里的胡萝卜。
“好,”好在诸葛渊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他说:“你想听什么?”
李火旺的手指划过诸葛渊敏感的后颈,诸葛渊被激得一瑟缩,李火旺停下手,问:“我想听,咬破腺体之后,会发生什么?临时标记,又代表着什么?”
“………”
不知怎么,听了这话之后,诸葛渊的耳朵更红了,他笑了笑,也不知是无奈还是纵容,只是偏头看向李火旺深邃的眼眸,说:“那李兄,你想试试吗?亲眼看看会发生什么,比我说十次,百次都有用吧。”
李火旺的眼眸轻微颤动,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从缝隙中伸出一只利爪,他张了张嘴,哑声问:“可以吗?”
诸葛渊静静看着他,眼眸中盛着一汪荡漾的池水。
不用说,李火旺知道,他同意了,从很早以前,愿意为了他对抗司命形神俱灭的时候,就同意了。
李火旺颤抖着抚上他的后颈,指腹下的皮肤白皙而光滑,那阵淡淡的檀香似乎从中散发出来的,李火旺俯首用唇瓣吻了吻,像红梅亲吻了雪地,又像雪地接住了落梅。
李火旺一把将诸葛渊从桌上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诸葛渊的衣物本就松散,这么一动作,就滑落到了腰际。李火旺略带薄茧的手按住他白皙的腰,齿尖刺破后颈皮肤的瞬间,诸葛渊猛地一颤,拽住李火旺衣角的手指也隐隐泛白。
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撞入若有似无的檀香,却没将它冲散,反而缠缠绵绵。
李火旺感觉诸葛渊在怀中就像融化的雪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诸葛渊,仿佛从标记的这一刻开始,他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兴奋到头皮发麻。
“诸葛兄,之前的话还算数吗?”李火旺问。
“…什么?”李火旺的信息素浓郁得随处可闻,诸葛渊有气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你还愿意给我讲课吗?”李火旺小心翼翼舔舐着他红肿的腺体。
诸葛渊大概是没料到都这时候了,李火旺还这么好学,但还是说:“当然,你想问什么?”
“除了临时标记,还有吗?”李火旺像是一个真的求知心切的学生,一路从他后颈吻到嘴角,眨巴着眼盯着他看。
“……有。“或许是受李火旺信息素的影响,诸葛渊浑身发烫,身体情不自禁贴着李火旺冰凉的道袍,眼眸里的水汽越搅越混浊,说:“还有一种,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李火旺的眼睛眯了眯。
诸葛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
“李兄,你想试试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