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了。
他需要为这个秘境打一个补丁。
这次的问题,需要一次彻底的重置。
但写在当前副本里,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修士离开,子进程便会自动结束,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回收。
写在这一层的补丁,自然不可能对全局起作用。
林惊蛰的视线随之上移,落在父级规则区上。
那里,才是重启时不会被抹去的地方。
清理规则、生命周期约束、异常回收——
只要写进这一层,父级重启只会清空运行态与注册表,而不会触碰真正该留下的部分。
这样一来,他只需要补上那道缺失的信任边界。
在规则生效后,触发一次父级重启,最多一次,清掉所有既有的异常登记。这个副本的问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惊蛰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中的玉笔,在空中轻轻一点。
视野随之一变。
原本覆盖整个秘境的运行界面被折叠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明显不属于“当前副本”的结构视图。
阵纹不再对应具体关卡,而是被拆解成一条条规则节点,彼此之间以极为简洁的方式勾连着。
父级规则区。
这里没有关卡进度,也没有修士状态。
只有一行行被长期加载、反复调用的规则定义。
林惊蛰的目光在其中快速扫过,很快便找到了阵眼与资源接口之间那段熟悉的连接。
就是这里。
他没有急着写入,而是先将那条异常登记调了出来。
父级注册表里,它依旧安静地挂着,像一枚早已失去来处的钩子,却还在不断牵引着资源。
林惊蛰指尖一顿,玉笔落下。
第一笔,不是封禁。
而是标注。
——来源未绑定。
——生命周期缺失。
规则节点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被点名了一般。
紧接着,他顺着接口往下,将一整套约束逻辑铺了进去。
所有经由阵眼发起的资源请求,必须绑定子进程标识。
子进程结束,请求自动注销。
没有例外。
最后,他又在规则末端补上了一道并不起眼的清理流程。
周期性扫描父级注册表。
发现失去来源的调度节点,立即回收,并写入诊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