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之意，在于我等道心坚定，前路无悔。”她声音清泠，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至于其他……顺其自然便可。”

苏暖阳怔了怔，咀嚼着师姐的话。顺其自然……意思是，只要她们道心不移，携手同行，师尊便不会强行干涉？

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安心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欢呼一声，从后面抱住凌霜雪，将脸贴在她背上，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师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凌霜雪被她抱得脚步一顿，却没有推开。阳光透过禁制，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暖意融融。她微微侧过头，余光能瞥见苏暖阳依赖地靠在她背上的模样，冰雪般的眸子里，漾开一片温柔的波光。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暖阳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她松开手，绕到凌霜雪面前，眼睛亮得像是最璀璨的星辰，笑容灿烂得晃眼。

“师姐！我太高兴了！”她拉起凌霜雪的手，在洒满阳光的洞口转了个圈，红色的裙摆划出明媚的弧线，“从今往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修炼，一起看雪，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岁月了！”

凌霜雪任由她拉着自己转圈，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听着她充满憧憬的话语，一向冰封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万千阳光，温暖而明亮。

她反手握住苏暖阳的手，止住了她转圈的势头，目光落在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上，轻声开口，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好。”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苏暖阳望着她眼中那清晰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和那不容置疑的坚定，鼻尖猛地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

“嗯！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阳光正好，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长，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洞外，昆仑云海翻涌，仙鹤长鸣。

洞内，日月双簪流转着清辉与暖意，见证着这一对冰雪与暖阳，于这万丈红尘、茫茫仙途之中，许下的永恒誓约。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执手之人已在身侧。

如此，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