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边际效用递减 (Diminishing Marginal Utility)

长岛的庄园位于悬崖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类似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这栋建筑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采用了极简主义设计，大面积的防弹玻璃让室内与狂野的自然融为一体。但对于林予尘来说，这里更像是一个豪华的鸟笼。

即使是这种私密时刻，他们的话题依然离不开商业。或者说，在他们眼中，林予尘的身体反应和公司的股价走势，是可以画在同一张K线图上的。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

顾修远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依然放着那台平板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予尘，过来。”顾修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予尘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真丝衬衫，赤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顺从地走过去，跪坐在顾修远腿边。

“根据最新的舆情监控，市场对你的崇拜指数达到了峰值。”顾修远的手指插入林予尘的发间，轻轻拉扯，迫使他仰起头，“但你知道吗？数据是有欺骗性的。就像现在的你，看起来这么乖，其实脑子里在想怎么摆脱我们，对不对？”

“我没有……”林予尘否认，但声音微颤。

“嘴硬。”雷骁走了过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如豹子般的肌肉。他手里拿着一瓶醒好的红酒，直接倾倒，酒液顺着林予尘的锁骨流下，染红了白色的丝绸，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唔……”冰冷的酒液让林予尘瑟缩了一下。

“别动。”雷骁的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笑意，“这瓶酒是你那家公司一年的服务器电费。别浪费。”

霍铭站在一旁，手里端着酒杯，像是一个优雅的观众。但他眼中的占有欲比另外两人更甚。

“予尘，”霍铭开口了，声音醇厚，“你知道经济学里有一个概念，叫边际效用递减吗？”

林予尘在雷骁粗暴的亲吻中艰难地喘息，他迷离地看向霍铭：“什……什么？”

霍铭放下酒杯，走过来，蹲下身，视线与林予尘平齐。他伸手擦去林予尘嘴角的酒渍，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