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林予尘警惕地看着他。

雷骁笑了，放下碗，凑近林予尘，手指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条件就是，下周的那个‘行业闭门酒会’，你要做我的男伴。不是作为林总，而是作为我的……人。”

那个酒会，林予尘知道。那是顶级资本圈的私密聚会，只有真正的寡头才能参加。带“伴侣”出席，意味着某种所有权的宣誓。

“雷骁，我是CEO。”林予尘试图维护最后的尊严，“这种场合……”

“如果你不去，那批显卡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竞争对手的机房里。”雷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才的温情仿佛是错觉，“予尘，别忘了，现在是你求我。我能把你捧成神，也能把你踩成泥。”

雷骁低下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

“乖一点。只要你听话，我依然爱你。”

林予尘闭上眼，咽下了嘴里的血腥味。那一刻他明白，所谓的“爱”，不过是饲主对宠物满意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