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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从塑料袋里掏出了那把刀。一把用来削水果的、生了锈的、在两元店就能买到的刀。它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甚至不够锋利。但它握在一个绝望之人的手里，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林予尘看着那把刀。他想起了霍铭的雪茄剪，雷骁的高尔夫球杆，顾修远的针头，拉希德的纹身针。那些都是精密、昂贵、带有权力的凶器。而这把刀，如此粗糙，如此……真实。
“来。”林予尘张开双臂。他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在迎接一个拥抱。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