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湖剑山制造,精品纸鹤日行千里,不过个把时辰,周书棠拎着百里问青落到了梳风山的山门前。
百里问青扶着棵小树狂呕不止。
周书棠站定,中气十足吼道:“百里山庄百里问青,前来问山!”
她用了换声符,一出口是把百里问青吃了也仿不出来的相贴声线,灌注了灵力的声音,绕梳风山三周不止。
周书棠保证,不论是山顶上闭关的长老,还是地穴里搬家的蚂蚁,都能知道,百里问青来问山了。
尤嫌不够,她又喊道:“百里山庄百里问青,为梳风山林雯汐前来问山!”
“呕!”百里问青吐得更严重了。
梳风山山顶的钟,响了。
梵音阵阵,撞散了“百里问青”的声音。
周书棠这才心满意足,转头嫌弃百里问青:“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吐了一刻钟了,你就预备着模样见林姑娘吗?”
这模样,哪个姑娘愿意多看一眼啊?
周书棠皱着眉头想,也不是,剑炉里的傻轻云应该会想多看看。
一根长竿擦着周书棠的脸颊飞出去,深深扎进百里问青扶着的的树干里。
竹质的长竿,通体完好,那树干却要四分五裂了。
周书棠啧了一声,“不太妙啊,这人我打不过。”
她自认没有浑厚的灵力做到这种地步。
百里问青头上的束发的发带都被巧劲儿劈成了两半,一大搓头发和发带一起落了地。
再偏半寸,脑袋能给他开瓢。
百里问青吓得腿脚发软,脸色青白。
虽说家道中落后经历的苦难不算少,这还是他离死最近的一次。
一位蓝袍姑娘立在山门前,只朝百里问青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长竿便乖乖飞回她手里。
周书棠在心里又啧一声。
这御物的本事,难逢敌手了吧,这可更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