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夏一帆,我好疼。
六月中旬,日子也过得太快了,虞茵在花颂已经是三个月了。而这天不巧,虞茵来月经了。
本来都要睡了,虞茵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血,她呆在厕所,然后用卫生纸先垫吧了下,出门买了卫生巾和暖贴。虞茵的生理期比较奇怪除了不准之外,她大概在三四个月才会来一次月经,所以实在是没准备。
虞茵前两天贪凉,连着三天吃了冰浆,果然,这次痛的她下不来床。
所以早上的时候她特意向夏一帆告了假。夏一帆以为她只是偷懒,带了早餐回来的时候她还没下楼,夏一帆敲了下她的门,没关。
“虞茵?”
夏一帆现在不叫姐姐了,也不叫茵茵,开始叫她大名了。本来以为虞茵一开门就会扔他个枕头,可等他看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只是躺在床上,脸色煞白。
“你怎么了?”
虞茵整张脸只有眼珠子还是黑的,白惨惨的,脸嘴唇都没了颜色。
“生病了吗?”
虞茵摆摆手:“没事,痛经。明天就好了。”
夏一帆微微脸红,但人命要紧。
“那你吃止疼药没有?楼下有。”夏一帆风一样下去又回来,连虞茵叫他都没听见。虞茵之前吃止疼片吃多了,现在报应来了,不怎么管用。但夏一帆一片好心,虞茵也吃下了。
夏一帆还把她专属的粉色保温杯放在床边,装满了热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个很老的大红色,塑料皮已经开始掉色。超大的一个,虞茵收下了,从胸前撩了个缝隙塞到肚子上。
“谢谢。”虞茵没力气,小小声回答了他。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之前一直没事吗?”夏一帆不知道能做什么,掌心捂热了握住她放在床边的手。虞茵指尖凉透了,不知道现在二十多度,她怎么这么冷。但是她又冒冷汗,额头的碎发都被打湿了。
难受极了,虞茵蹙眉,睁开眼便含着泪。她太怕疼了,经历了这么多,她的疼痛阈值反而拉低了,但凡是能预兆的疼痛她尽力都会避免。
夏一帆坐在床边,眼看着她闭着眼抿着嘴唇,眼角划过一颗又一颗的泪珠。过了片刻,她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哭着:“夏一帆,我好疼。”
“我去给你煮点红糖姜茶,你等着。”
虞茵默默闭上眼,在小屋子里一个人默默流泪。她小时候是不爱哭的,可大人看到生病的小孩哭总是喜闻乐见,反倒是她长大了,同样是成年人了,一哭就会被人指责娇气。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生,可是她一难受就想哭她也没办法。
虞茵担心他今天的糯米饭卖不完,出摊太晚了。这样就有很多人都吃不上早饭了,虞茵突然开始偏头痛,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青筋在她额头的皮下暴虐地跳着,她咬着牙忍着。等夏一帆回来的时候,虞茵靠近枕头的一侧头发都被打湿了,她微微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来,你喝一点。”
夏一帆没有给别人喂饭的经验,把虞茵扶起来之后,虞茵接过了碗,自己慢吞吞喝着。她垂眸看着碗里漂浮的红枣,忽然冲他微微一笑:“好喝。”
喝了大半碗,虞茵让他赶紧出摊。“你不去别人就可能没早饭了,你岂不是也白做了?”
劝了半天,虞茵忍不住蹙起眉又要发脾气了,夏一帆提前预警了她的表情。
“知道了,我去了,我待会早点回来。”
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校门口卖糯米饭的那家老板这么大方,全部份额全部成加大版,夏一帆足足给了自己一拳头的大小,不少学生吃完都吃撑了。
“我的天,老板你今天做慈善吗?”
这位做慈善的老板提前一个小时下班,连转场都没有就卖完了。
到家后,虞茵靠着枕头微微长着小嘴,睡着了。脸上是有了点血色,夏一帆坐在旁边就是一阵搜索,他才知道女生要多吃瘦肉为好,他心里默默计算着以后虞茵的饭菜,没注意到虞茵醒了。
“夏一帆。”
他放下手机,摸上她的额头:“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虞茵扶着床头起身,捂着肚子,一阵凉气让她胃都一缩。“我去厕所。”
厕所只有一个蹲便器,虞茵蹲下去之后就不想起来了,每次来姨妈第一天都要拉肚子,前面疼后面也疼。他爷爷的……
虞茵真想一头撞墙上死了算了。
姨妈来时候的拉肚子特别难受,屁股又酸又胀,痛苦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