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这是你家的事。”夏一帆言尽于此,不肯再说了,徐洁儿崩溃:“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都比不上她吗?”
夏一帆看着她的样子,不可谓不痛心,可缘分就是过去了。
“你回去吧。”
徐洁儿摇头,她也是有苦衷啊,她没钱的话她妈妈的病可怎么办?她救她妈妈这也有错吗?徐洁儿只是摇头,“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啊?”她脸上火红的一个巴掌印,现在已经肿起来了。
虞茵忽然回了屋,关上了门。
夏一帆知道她生气了,叹口气对她说:“这不是我的职责,你应该找你的朋友,你快走吧。”说着也进了屋。虞茵背对着他坐在床上生闷气,夏一帆坐在她背后,想从后面抱住她,可她跟在后面长了眼似的,泥鳅一般划走了。
“别碰我。”
夏一帆又去抓她的手,缩骨功一般弯了手腕溜走了。
虞茵憋了一肚子气:“你要是喜欢她你就跟人家结婚呗,反正她也要离婚了,等等你就成名正言顺的人家老公啦?什么叫我别说话啊,你心疼了是不是,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夏一帆看着她,想拉住他的手,虞茵不肯。
“你就是心疼她了!她难道不是自找的吗,我说错了,既要又要还要,她不就是个贱人吗?!”虞茵前所未有地发着脾气,夏一帆难得地蹙眉,“茵茵,这么说不好。”
“呵。”虞茵站在床上,像是第一天认识他,“我说错了吗?你刚才又向着我说话吗,你不是说你以后肯定会帮我的吗?”虞茵恨恨地看着他,“都他妈是放屁!”
说完,虞茵红着眼睛,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开门出去,院子里已经没人了,虞茵踩着细雨跑上了二楼。她关上门,发现人家一点都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他妈的。”
虞茵可不是面团捏的,夏一帆一天不来道歉,虞茵就一天不理他,虽然每天的饭虞茵害死照吃,只不过她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夏一帆有心先和她说话,故意找话题:“这个包子好吃吗,一家新店。”
虞茵:……
她不说话,吃完饭,哐哐哐又上楼了。
知道她只爱喝一点点,夏一帆专门等着新品,大早上地敲门放在门口,虞茵不开门,等着他走了之后才拿进去喝完的。
虞茵想着夏一帆也太笨了,一点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只会把事儿做的更加圆满些,嘴太笨。虞茵憋着气不和他说话,除了吃饭见一面,每天她就自己待着,她在楼上,夏一帆就在楼下等着。她如果出去玩,他就跟着出去。
就这么互不打扰,虞茵终于一天天地自己跟自己玩烦了,打算大发慈悲原谅他,然后教教他到底怎么是道歉。时机大约就在一个午饭的时间吧,虞茵就这么打算,可是夏一帆先给了她一个消息:“我有个朋友结婚,在隔壁市,我大概要去一周左右的时间。”
虞茵怔怔看着他,才想起来问:“哪个朋友啊?”
夏一帆说了个名字,虞茵也不知道,忽然想到了徐洁儿她问:“是你上学时候的朋友吗?”
“嗯。”
虞茵和他说话了,夏一帆很高兴,放在筷子打算和她说清楚,可虞茵又问:“那就是徐洁儿也会去喽?”
夏一帆还没想得到这儿,虞茵忽然就不高兴了,把筷子一摔上楼了。
其实夏一帆也很纳闷,朋友结婚的消息怎么他才知晓,因为是很久的朋友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去提前帮忙。至于徐洁儿去没去,夏一帆还不知道。
他给虞茵炖了滋补的鸡汤,放在冰箱,还买了她用的卫生巾囤在厕所,最后把电器插座检查一遍,给虞茵留了消息。虞茵都没想到夏一帆竟然真的不想把她带去参加婚礼,虽然她可能拒绝,但是夏一帆连邀请的动作都没有,虞茵很生气,所以夏一帆走的早晨她都没有送他。
夏一帆最后敲敲她的门,虞茵始终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