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往沙发上2一趟,可能药效还没过去,她脑子里平静地很,什么也不想。她一睁开眼,人还在,“你不识路还是要我送?”
夏一帆也不说话,就那个小板凳坐在旁边。虞茵无语:“你要干嘛?”
“我守着你。”夏一帆道。
“不要!”虞茵翻了个身,背对他。虞茵静静听着旁边男人的呼吸,察觉到他还在,也不讲话,她也就闭着眼,没想到自己在睁开眼就是白天了,只是夏一帆还在。
夏一帆也不讲话,不看手机,看着虚空的一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发现虞茵醒了,他抓紧问:“饿了么,渴不渴?”
虞茵不想回答。夏一帆自己去厨房弄吃的,于是端出来的又是一碗面。
“不吃。”
夏一帆把面拌匀了,他没有做素粉,做的是打卤面,“你尝尝,你哥说你喜欢吃打卤面。”他刚在网上学的,感觉是没问题的,他也没有尝过。
“不。”
虞茵喜欢蹲在地上看电视,夏一帆还想说什么,虞茵不耐烦地打断:“别说话了,我又耳鸣了。”夏一帆便不再说话了。可是桌子上的面越来越坨,他拌了一遍又一遍,想和虞茵说,但不敢开口。
他只用眼神看着她,祈求她吃两口,这种态度把虞茵惹烦了,“我吃了你是不是就走?”
“嗯。”
“行。”虞茵大口2挑起来一筷子,论口感的话,还真不错,只不过她没什么胃口。虞茵不想吃了,把碗推出去,夏一帆把剩下的吃完之后,虞茵敏锐地觉察到一股药味,她把手抓过来,“你手受伤啦?”
夏一帆的手腕处肿起来了,只不过今天穿了外套,虞茵发现地晚了,“怎么弄的啊?”
“就不小心。”夏一帆收回来手,有点开心,她和他说话了。夏一帆还想和她多说两句,接过虞茵忽然变了脸色,嫌恶地看他,忽然坏脾气地甩开:“也是,和我有什关系,你该去看的是医生。”
夏一帆不想和她这个样子,他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和她说,虞茵不想听,他也找不到好的由头。
“行了,走吧,我要休息了。”
虞茵进了卧室,随着一声反锁,夏一帆叹口气,静静看着那扇门。
虞茵的低情绪持续了很长时间,她不想和别人说话,也不出门,所以夏一帆整天的工作就是陪着她待在屋里,自从夏一帆回来之后她又回去住了,她在二楼反锁着门,夏一帆就在一楼把桌子凳子擦擦一便,不过一周,家里已经没什么能洗的东西了。
成领来找夏一帆,和他的新婚妻子。成领也是本地人,只不过他爱人不是本地,所以婚礼是在爱人的家办的,成领算是半入赘吧。
这次回来两个人有度假的意思,之后还是要去女方家生活,不过也有为了下一代考虑的意思,定居在贵阳。
“怎么约你你都不出门啊?”成领把老婆放在酒店玩,他出来找人喝酒,夏一帆笑笑,“今天不行。”
成领是个好脾气的,那今天就说说话吧。
“明天呢,咱去哪儿喝,我看新城大变样啊,咱们找个酒吧呗。”
夏一帆摇头:“明天也不行。”
成领:“……怎么了,你坐月子呢,一个月不出门儿?”
夏一帆直摇头,他下意识看看楼上,成领抬了眼,小声问:“茵茵姐真在这儿啊?叫她下来啊?”夏一帆只说了句:“不合适,她不舒服。”
“哦。”成领这趟结婚可是瓜吃足了,听说夏一帆真和徐洁儿掰了,虞茵回来之后住在这里,两个人之间有苗头,成领也问过为啥虞茵没来,夏一帆没说。“你还没把人搞定呢,哎,你俩那个啥没……”
男人脸上的揶揄都藏不住了,夏一帆摇头:“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好吧。”成领看他一脸不愿意说的表情,“可惜了,还以为你真会等徐洁儿呢,还以为你听了她为你的那事儿,会等她几年呢。”徐洁儿老公对她不好,在外面还有个家,徐洁儿没办法脱身,他们都听说了。徐洁儿也去了婚礼,只不过只是婚礼当天,夏一帆当时已经联系不上虞茵了,他一心看着手机,时不时要刷两眼,等到徐洁儿到眼前的时候,他还在想虞茵是不是生气了。
“你是不是还喜欢徐洁啊,你要是真喜欢,就再等等,她准备打官司离婚了。”成领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夏一帆一言不发,成领絮絮叨叨,“你说你要是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梦到方向盘救人家啊,你自己弄的一身上,头还难受吗,医生说你虽然是轻微脑震荡,但也要注意休息,本来多观察几天呗,非要回来……”
说着,成领看向二楼,虞茵从上俯视着他,笑了下:“话可真多啊你。”
成领立即噤声,下意识就站起来了,看着虞茵越走越近,笑道:“茵茵姐你还是这么漂亮啊,害,我不知道你在,要是知道肯定让夏一帆捎上你一起了。”
虞茵脸色不虞,夏一帆只看到她,然后从修仙的状态开始活跃起来,他迅速去厨房把煲好的鸡汤盛了一碗出来,看着虞茵进了厕所,又呆呆坐下,放在桌子上等她出来。
出来第一句,虞茵看着成领笑,成领吓得一头汗:“好久不见啊,等你下次结婚我再去吧。”
夏一帆赶紧站起来:“饿了么,渴不渴,我做了鸡汤……”
“不喝!”
夏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