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可以咬你吗?”
虞茵听到这句话她下意识要摇头,可是看到夏一帆情欲的脸时,她才发现会错了意,于是她开始别扭起来。
要不要呢。
虞茵现在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她现在只想咬死夏一帆,可是真正咬住他的肩膀上时,虞茵发现他竟然兴奋到发抖。
虞茵有些困惑地问:“你吃春药了?”
夏一帆就是那样子看着她,笑着摇头。那虞茵就更新奇了,“那你之前也不这样啊?”
她自己小声嘟囔起来:“奇怪,精虫上脑。可是我不行了,吃的那个药会让人没有□□,我觉得你脱光了我都——唔……”
虞茵见夏一帆真脱光了,她咽了口口水,犹豫道:“应该不行吧……”
“茵茵,来试试。”
夏一帆抱着虞茵,三两下把虞茵扒拉个精光,在先感受到欲望之前,虞茵先感觉到羞耻,看到赤裸男人的羞耻,也有自己裸体的羞耻,虞茵没经过这种大场面,她连黄片都没看过,一下子没了气势。
……
夏一帆亲亲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红溜溜,像个兔子。虞茵看着他,忽然低下眼睑,抿起嘴,说:“对不起。”
夏一帆把她抱起来,摸摸她,又抱着她,爱抚她,“茵茵为什么这么说?”
虞茵更加伤心了,咧着嘴要哭,“把你床弄脏了。”
夏一帆看着她,要笑又不敢笑,怕虞茵跳起来打他,他忍了一会儿摸她的发顶,“所以我才说茵茵很厉害啊。”
虞茵不明白为什么这是厉害,她真的很难过,把夏一帆新欢的床单和被子都弄脏了,她从没想到过这件事。
夏一帆抱着她,一点都不敢笑,虽然心里暖洋洋的,他也只能忍着。
“茵茵乖,我看看有没有伤?”
虞茵本来是不愿意的,可夏一帆执意,她把脸一蒙,任他看。夏一帆看完,去倒了杯水过来,“你喝点水。有点肿,我去买药,你等我一下。你别怕。”
“嗯。”
夏一帆给虞茵穿上衣服,自己换了床单先出去了。虞茵看着崭新的床单,她上手摸了下,滑溜溜的。她心里松了口气,幸好刚才没有落红,要不然还要解释自己三十岁了还是个处女这件事,她不能接受和别人太近的距离,也不能接受亲密关系,任何一段关系在虞茵看来都是捆绑,是牢笼。
至于虞茵为什么主动追夏一帆,她也说不上来。
忽然悲从心来,走到院子中央看到刚换下来的床单,她委屈地想哭。
从小学开始她就没有尿过床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夏一帆都看见了,她真的不活了!
夏一帆回来的时候虞茵正好洗完了澡,她躺在床沿上,把头发垂下来,夏一帆找了条毛巾给她擦头发,虞茵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翻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