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一旦尝到甜头,就一直腻腻歪歪。夏一帆被她摸顺了毛,要什么都给,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随她。
九月末差不多天气开始忽冷忽热,太阳出来就是好天气,不出来就是阴雨连绵,虞茵又拿出来烘干机用。她懒得手洗内衣,之前专门有个洗内衣的洗衣机,被她卖了,她也懒得洗,就直接丢洗衣机了,夏一帆看到之后,就会给她挑出来手洗。虞茵后来也就直接丢给他,夏一帆乐此不疲。
在一个阴雨天,夏一帆和虞茵出了门,挂号了一家中医,虞茵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悄悄问:“为什么来看中医啊?”
夏一帆握紧她的手:“就是补补身体。”
虞茵穿了外套,手依然有些凉。“哦,我们是要怀小宝宝了吗?”
夏一帆使劲捏了下,皱眉看她:“别乱说,就是调理身体。”虞茵看着他愠怒,目标达成,自顾自笑了。
老中医的号难挂,也不知道夏一帆抢了多久,两个人在大厅里排队取号,百无聊赖,虞茵看着药房里人来人往。药材的香味沁人心脾,虞茵也喝过中药,有效果但没坚持过。一转凉,虞茵的手就没有暖起来过,她很早换上了长衣长裤,夏一帆每早都给她穿上袜子,可是晚上到了被窝,脚丫子还是凉的。
夏一帆担心她。
终于到了,虞茵一进门看到满屋的锦旗,送得最多的就是——妇科圣手、送子观音。虞茵偷偷笑,老医生看了两人一眼,“谁看病啊,身份证。”
虞茵乖乖递上去,医生看屏幕,又看向她,“长得显小啊。”
虞茵要笑不笑:这是嫌自己老了?
“伸手,身体有什么情况?”老中医好上脉,眉毛眼睛都拧到一块去。虞茵在夏一帆开口前说:“我们想要个孩子,调理下身体。”
夏一帆幽幽看向她,只见虞茵嬉皮笑脸,老中医点下头,“这个天气你手都这么凉,脉也沉,是该补补。你们是有孩子了还是第一胎?”
虞茵基本对自己的身体有认识,她道:“还没有孩子呢。”
“那是该好好补补,亏得厉害。换只手。”医生又问其他的情况,“有没有做过大手术?”
“前几年割过胃,因为胃癌。”
中医眯起眼睛看她,连道三声:“怪不得。身体亏空的厉害,平时肉吃得多吗?有饮酒的习惯吗?睡得着吗?”
夏一帆听的手心发汗,“她挑食,只吃牛肉鸡肉这些,不吃内脏也不吃肥肉。不喝酒,她也睡觉浅,容易很早醒。”
这他都知道,虞茵汗颜。每次她什么都吃的,只不过趁他不注意把不喜欢吃的都丢进垃圾桶了,原以为她做得很好,接过夏一帆什么都知道。原来饭菜越做越合口味是他在默默观察啊。还有虞茵容易早醒的毛病,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早睡醒的越早,但是夏一帆睡得沉,虞茵每次就抱着他闭着眼装睡,然后和他一起起床。
“嗯,早醒的话可能和情绪有关,胃又是情绪的器官。所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吃好,不能憋着气,要高高兴兴地吃。你们和老一辈一起吃吗?”中医在噼里啪啦打字,夏一帆摇头,“只有我们两个。”
“害,”这医生看着年纪大,但是身子看着好,也不眼花,精神利索,“我看到过很多,都是婆媳关系不好,婆婆老在餐桌上刁难儿媳妇儿,久而久之,胃就坏了。”
虞茵听到,缓缓说:“我们家不是,我们都没爹又没妈的。”
医生骇然,“你们这么年轻爹妈都没了?!”
虞茵摸摸鼻头,不知道虞同打没打喷嚏,“差不多吧。”
“那也好,省了婆媳关系。”医生搭上了脉,又看她的舌苔,“你思虑过重啊,肝气郁结,气血两亏,我得给你慢慢补,开了一周的量,下周再来找我啊。来,你老公的脉我看下。”
虞茵对夏一帆笑笑,夏一帆却说:“医生,我没挂号。”
“没事,我就看看,要孩子也不是都是女人的事儿啊。”
虞茵咯咯大笑,夏一帆把手伸过去,医生也看舌苔,问:“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虞茵笑着看他,夏一帆张张嘴:“今天。”
医生斜着眼看过来,偷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现在才九点,今天早上啊。同房频率?”
虞茵还是不言,只是看他,夏一帆闭了闭眼,红着耳朵:“差不多……每天吧。”
只见虞茵笑的更灿烂,她举报:“医生,他说谎,我们差不多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样也不行吗?”
医生努着嘴,胡子都起歪了,“这怎么行?那精气都泄掉了,那孩子还怎么健康啊,这样不行,你们得改改。我的建议啊,最起码最近半年不能要孩子,你要重点调理,注意同房频率。”
虞茵不怎么服气:“可是我们刚在一起——”夏一帆捂住虞茵嘴巴,“知道了医生,您开药吧。”医生看了两个人,又叹气又忍不住笑,“你们刚结婚啊,这么甜蜜。还在蜜月期呢,这么早就要孩子?”虞茵想说话,夏一帆捂着嘴,虞茵气的踩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