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帆回家带回来一对破烂,没错,就是破烂。
“你怎么连你的塑料杯也带过来了?”
虞茵给他买过一个啊,夏一帆踌躇地看了眼,解释:“这个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虞茵:……
成,一搬出来故去的人物虞茵就开不了口了。
“行,那就更应该保存起来了啊,上个世纪的东西怎么说都有细菌吧,你也不想宝宝生下来细菌感染吧……”
虞茵有些无辜地看着他,男人转了一圈,蓝红格子的袋子里的东西散落在地上,他的衣服都是旧的,虞茵指了条路,“阳台上面有柜子,放在里面可以吗?”
“嗯。”
夏一帆很好说话,就是虞茵最近脾气怪。晚上夏一帆在她的房间打地铺,虞茵坐在床上,她刚洗完澡,夏一帆在门口守着,像只大狗。
虞茵一出门,就见夏一帆靠着墙站着,“你要用吗?”
“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用。”虞茵摸摸他的头发,“去吧。”
夏一帆也摸了一把,板寸感觉不出来脏不脏,他把手凑近闻了下。虞茵的家里都是香的,夏一帆不想自己脏脏的。
“好。”
他洗完了才发现自己没有拿浴巾,就想着直接套上去。虞茵敲敲门,然后一只手探进来,“给,浴巾,睡衣。但是是我的码,我估计你也差不多。”
她其实的穿衣风格偏中性,卫衣是她最多的,她不喜欢紧身的衣服,所以显身材的几乎没有,偶尔夏天有一两件。睡衣也都买大一号,没图别的,舒服。她除了真丝的睡裙,其他的都是棉质睡衣睡裤,睡裙其实不方便,老往上跑。
虞茵刚才翻了下他的行李,发现他带的东西不多。她叹口气,夏一帆本来就只有一个小店,这下好了,店都没有了。虞茵催着他回去也不是没有道理,没有收入来源他之后怎么娶老婆啊。
夏一帆出来的时候虞茵在床上往肚子上抹精油,防止妊娠纹的,但听说作用不大,该长还是长。夏一帆坐在床边,拿过精油瓶,“我帮你涂。”
“别。”她抢了回来,“太暧昧了。”她直言。
虞茵不让夏一帆碰她,主要很多事情一开始就不好收场,夏一帆低着头,头发没擦干,静静注视着她的肚子。
穿着衣服看的不明显,现在的肚子很显眼,虞茵四肢还是很瘦,贺知春找了个食谱给她,掐着热量,掐着蛋白质的量。她胳膊依旧纤细,唯独小腹高高隆起,连带着胸部都胀大了。
她给自己涂完肚子,伸着就够不到脚了,“算了,你帮我涂脚。”虞茵换了瓶身体乳,无香。夏一帆摸上她的脚踝,脚还在水肿,一按下去,一个坑。夏一帆忍着翻滚的情绪,哽咽就在咽喉处,他说不得话。
虞茵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人也在动作,她问:“你要不要摸摸她,她还没睡。”
可以吗?
夏一帆这样想。
等到真的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他就感受到了里面真的有个小生命,她健康,强壮。于是乎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铁汉柔情,虞茵看着他也笑了。
“我说话她能听到吗?”
虞茵:“可能吧,你可以跟她多说说话。”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夏一帆也不知道。他和里面的小人击掌,还是说道:“青青,我是爸爸。你不要太调皮。”
虞茵撇眼看他,终究没说什么,她计划着还是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夏一帆沉浸在和宝宝互动的喜悦中,虞茵冷不丁道:“宝宝出生之后你就要走的吧。”
虞茵的态度恢复了冷淡,夏一帆知道她的意思,他本来想等着孩子出生之后再和她商量,他也不想骗她。
夏一帆沉默半晌,才慢慢开口,虞茵已经觉察到他的意图,“茵茵……”
“你打住。”
虞茵沉下脸,严肃地对他说:“我答应你我会离开花颂,那你答应我你在我生完之后就离开,行吗?”
他喉咙上下滚动,想说什么,最终低下头。他答应不了。
“她也是我的孩子。”
半晌,他才说话。虞茵皱眉想了想,问:“你要留在成都?”
“我想留在你和宝宝身边。”他一五一十地说,如果虞茵觉得可以结婚的话,他们就立即去领证,他们再也不分开,夏一帆看向虞茵,她没有一丝喜悦。
“我能理解。”虞茵拿出对付客户的态度,“她是你的孩子,你是爸爸,你也有监护权,我理解。你留在哪里也是你的选择……”
夏一帆眉眼舒展开,就听到虞茵的结语:“但我们不会结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结婚,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到时候你搬出去,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