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搅和了他多少计划了,而对方也不停地给他找麻烦和不愉快。
在太宰心目中,这家伙比中也那个小矮子还让人讨厌,而且是人见人恨人人喊打的那种。
毕竟谁会喜欢躲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的老鼠呢?
没错,钟琳给太宰找的帮手就是被称为魔人的费奥多尔,臭名昭著的死屋之鼠的头目。
而且据太宰掌握的区别,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之一。
这家伙性格阴暗又极端,和他阳光又活泼的太宰治哪里合得来了?
怎么都不可能吧!
他要抗议,激烈抗议!
钟琳被他吵得头疼,吩咐众人尤其是异能特务科负责好与另一个世界的对接工作后就让除太宰以外的其他人先回去了。
此时太宰还在那里撒泼打滚耍无赖呢,钟琳无奈道:“你想知道你的父母和家族的事情吗?”
太宰的动作一顿。
钟琳继续说:“你是突然出现在横滨,被森鸥外从河水里捞回去的,没有人知道你从何而来,身世成谜,我猜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知自己的身世吧。”
太宰终于认真起来了,低声询问:“是世界意志告诉你的?”
钟琳道:“不全是,世界碎裂,世界意识的记忆也缺失了许多,所以其中并没有关于你来历的信息,所以我猜测,你的记忆应该也同样缺失了一部分,而这一部分……”
“就藏在那个濒临破碎的世界……是吗?”太宰“褐色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所以……你才让我去。”
钟琳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茶杯给自己斟满茶水。
透过氤氲的雾气,钟琳缓缓说道:“是有这么个原因,不过我让你去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哦?那还有什么原因?”太宰抬起头,饶有趣味地询问。
钟琳端起茶杯道:“我只是觉得,你去了那边应该能找到活着的意义。”
说完,他浅啄一口茶,茶香四溢。
而对面的太宰却大笑起来,不停地用手敲着桌子,这石桌居然被他敲地一震一震的。
“哈哈哈哈……活着的意义,哈哈哈……笑死我了!”太宰笑得眼角控制不住地落泪,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这是我听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太宰笑成这样钟琳也不恼,等他笑完继续说到:“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太宰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如果我赢了,你要包我一年的蟹肉罐头,而且不许在饮食方面管我!”
这是什么小学生的打赌条件,钟琳看了眼太宰,心中暗自点头。
嗯,年龄绝不超过五岁。
钟琳应下,随即提出自己的条件。
“若是我赢了,你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吃蟹肉罐头,而且一日三餐必须准时吃!”
太宰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反对:“什么!我只让你包我一年的蟹肉罐头你居然让我一辈子听你的,不行!这不公平!”
钟琳道:“你可以把一年改成一辈子,这样总公平了吧?”
“成交!”太宰治爽快地答应了。
生怕钟琳反悔,还反复提醒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钟琳再三保证绝不会反悔之后,二人爽快地签下了契约。
随后太宰治就哼着歌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钟琳看着手中的契约摇摇头。
或许太宰还没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在与武装侦探社成员的相处中,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太宰治回到武装侦探社后,社长上前询问情况。
太宰治无所谓地摆摆手:“社长就放心吧,这个任务交给我不过是小菜一碟。”
说完就挥手向诸位道别后就只身离开了武装侦探社。
留下一脸懵的众社员,尤其是国木田,他不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原本还撒泼打滚不愿意去的太宰治改变了想法。
国木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果然,乱步先生没有说错,果然能治得住太宰治的只有钟琳先生。
而一边偷偷开了包零食的乱步看穿了一切。
可随后他伸向零食的手摸了个空。
抬头一看社长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收走了他的零食。
“很晚了,不能再吃零食,快点去洗漱,睡觉的时间到了。”
“哦……”乱步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零食,挪着去洗漱了。
众人见状不想被波及立刻各自回家。
而太宰在到了侦探社楼下后,看了眼漆黑夜空中的月亮。
随后低头沉思片刻后转身朝着回宿舍的相反的方向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