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就算合力也不能推开那块木板会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被困死在这里,你就这么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呕!”太宰吐了。
“与我殉情的肯定是漂亮的小姐姐,我怎么可能想不开找你这只西伯利亚大老鼠殉情,你想得美!”
费奥多尔:……
他欲言又止,看着情绪特别激动的太宰治,他好心提醒。
“那个桌子……”
他指了指太宰坐着的那个桌子,就在他的话音还未落下,那个被泡过水的桌子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裂声响起,桌子塌了。
坐在桌子上的太宰治也摔了个七荤八素。
揉着摔疼的老腰站起来,就看见费奥多尔已经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费奥多尔前倾着身体,用手支着下巴看向太宰。
“说吧,你特地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太宰也摆出和他一模一样的姿势,同样笑眯眯地反问道:“就不能是我想为民除害?”
费奥多尔勾起唇角,反问:“以同归于尽的方式?”
太宰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很明显对方这话恶心到他了。
谁要和和这只老鼠死在一起啊!
费奥多尔见恶心到太宰,顿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然而他还没高兴太久,他坐着的沙发因为年久失修又在潮湿的环境放了大半个月,也不堪重负地塌了……
费奥多尔的表情一僵,转头就看见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太宰治,脸色顿时就黑了。
见死对头出丑,太宰高兴坏了,掏出手机对着费奥多尔那张阴沉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他要把这章照片贴武装侦探社门上,人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能看到魔人狼狈的样子。
等太宰笑够了才看见魔人的死亡凝视,然后再对方要吃人的眼神中将手机很宝贝得收进怀里。
费奥多尔:……
果然,他和太宰这家伙天生便是不对付的死敌。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太宰这家伙终于想起了正事。
“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费奥多尔冷着脸反问:“合作?”
他猜想了对方的好几种来意却唯独没猜到这个,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让他略微有些惊讶,而且有一上来就吓唬人还堵他门最后还拍他丑照的合作方吗?
诚意都被狗吃了吧!
这种合作还有必要谈吗?怕是下一秒就被打出去了,没打死他都是自己心地善良。
“找我合作,我还以为你恨不得一枪嘣了我。”
太宰也是脸色一沉,如果能一枪嘣了眼前这家伙那他当然乐意,但是他已经不是港口Mafia的干部了,现在他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
所以太宰脸上堆起假笑道:“怎么会呢,最多也就想把你关进监狱的程度而已,呵呵呵……”
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费奥多尔:……
这家伙真的是来找他合作的吗?
太宰也不着急,反正主动权在他手里,不怕魔人不答应,毕竟若是他不答应的话,那他就真的只能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而太宰则早就想好了后路。
到时候让钟琳先生把他拉到那个空间,然后摆脱他通知其他人去抓魔人,顺便打开堵住的大门,这样他再回来就能出去了。
他也不怕把魔人得罪死了,反正那时候他俩肯定谈崩了,再说了,他俩之间还差这点仇恨值?
费奥多尔此刻也在思考如何脱身,他可不想和太宰谈什么合作,不论对方究竟是不是诚心的。
只是他不论怎么想也想不通太宰准备如何从这里脱身,他能看得出太宰并不想和他一起被困在这里,这也就意味着他一定有后手。
不怪费奥多尔有多智多近妖也猜不到太宰的后手,因为这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的力量层次,他又没见过又如何能够想到。
太宰笑眯眯地盯着他,就像一只猛兽正在盯着眼前的猎物。
从来都是猎手的费奥多尔:……
那好吧,他就听听太宰治的话,看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的情报出来。
然而太宰治的第一句话就扔下了一颗惊雷。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记忆是否被修改了。”
费奥多尔皱眉,但随即否定了,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毫无问题,而且也没有人能够修改死屋之鼠缔造者的记忆,甚至他有时候被抓住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这点他很有自信。
所以他回答:“绝不可能。”
然而太宰摇头:“先别急着否定,如果我说修改你记忆的不是某个人或组织,而是这个世界呢?”
费奥多尔沉默了许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精神病院吗?”
太宰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好心的魔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