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还不用!”名取周一气急地大声喊道。
“的场静司无奈地摊开手:“但是外面那只妖怪的妖力太过强大,那道结界几乎是形同虚设,我也没有办法。”
名取周一听完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的场静司竟是这么不靠谱的家伙吗?
他咬着牙将夏目护住,抬头向钟琳求助。
“钟琳先生您可有什么办法?不然夏目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名取知道,比起自己,对方应该更关心夏目的安危。
钟琳低头道:“不必担心,你与夏目都有我的力量庇护,这点程度的攻击还伤不到你们。”
如果说之前钟琳对待名取周一的态度仅仅是看在夏目的面子上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陌生人来对待的话,在看到面临危险对方第一反应是护住夏目后,他对对方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虽然对方第一次见面时对他也些微的敌意,但想来那时的敌意也是怕单纯善良的夏目又被人蒙骗吧。
都说患难见真情,在危急关头来不及细细思考的时候,人往往就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此时此刻,钟琳通过对方的行为真正认可了他,也讲他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
听到钟琳这话的名取周一还有些愣神,倒是夏目爬了起来,焦急地询问道:“那钟琳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人不清楚钟琳先生的实力但是夏目非常清楚,对方既然说了他们不会受伤那肯定是不会受伤的。
钟琳闻言转头看向的场静司:“这就要询问一下这位的场先生了,你究竟做了什么惹恼了对方?”
他的眼神微眯,森然威严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他不喜欢卷入其他人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危险中,因为这就相当于对方逼迫他帮忙处理遗留的问题。
他弗拉克斯可不是能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算计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这样的眼神压迫下,的场静司轻咳了一声,缓缓道:“嗯,我想了想,应该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小心捡到了一柄刀的原因吧……”
名取周一的右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这么说绝对是把他们拽进一个大坑里了!
“不小心捡到?你们怕不是从那个妖怪手里抢来的吧!不然对方为何会追杀至此?”名取周一忍不住讽刺道。
“抢来的倒不至于,我们可打不过外面那只大妖,只是我们那时恰巧遇到,又恰巧情况混乱,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便拿了那把刀走了,可能外面那只大妖也是觊觎这把刀吧。”的场静司认真地说道。
对方这话名取周一是一个字都不信,然而钟琳却知道对方说的还真是实话。
不过现在实话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对方想要的是那把刀,那能否接来一观,说不定能够将对方引出来。”钟琳询问。
的场静司非常痛快地点头,让人冒着风险将东西从一个暗格中取出。
将裹着的绸缎解开,露出了贴满符咒的木盒,揭开封印,一股不详之气从盒中溢出,让所有人心中一凌,神色凝重。
看着眼前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名取周一忍不住道:“这不祥的气息……你们的场家怎么什么东西都敢收,这玩意儿哪怕是触碰都会被不祥的妖气腐蚀,你居然敢把这东西带在身边?”
“封印很牢固,为了封印这东西,我们的场家也是下了血本的。”
看着盒子上密密麻麻的符咒,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这把长刀一出现,外面的攻击顿时愈发凌厉了,除了钟琳他们几个,其余的场家的几人已经趴在了地上躲避攻击而来的羽毛。
钟琳道:“看来对方真的是为此物而来。”
他伸手想要拿起那把长刀,却被的名取制止。
“不能直接触碰,这东西戾气太重,太危险了!”
然而当钟琳的手触碰道刀身,什么都没发生。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当钟琳将其拿在手中,依旧什么都没发生,那把不祥的长刀安安静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看见众人吃惊,钟琳心道当然不可能有反应,这东西吞噬生命,而他这具身体不过是件死物,并没有生命力给它吞噬。
至于污染灵魂的力量那就更不值一提了,这点污染比起深渊之力那可差得太远了,完全可以忽略。
钟琳在众人怀疑人生的目光下仔细端详这把长刀,刀身漆黑如墨锈迹斑斑,刀刃参差不齐,好像在坚硬无比的石头上砍了几十上百刀后导致刀刃卷边一般。
然而最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把刀身上居然血迹斑驳有无数冤魂缠绕,杀孽极重。
“这把刀据说是叫魔王的小锤,能通过不断地吸收灵魂来变得强大。”的场静司介绍道。
钟琳眸光微动,倒不是他觉得意外这刀的效用,而是觉得,此物断不可留!
而就在他的另一只手附上刀身之时,突然原本嵌入墙壁木板之内的黑羽骤然爆开,细碎的黑色细碎的碎羽飘散在屋内,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觉眼前陡然一黑。
所有人都失去了视野,就好像眼睛被这充满房间的黑色羽毛给遮挡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