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琳离开房间后先去寺院后方确认了一下寺内僧人的安全,虽然不知田沼的父亲是哪位,但看样子,似乎他们今晚有什么计划,所有的僧人都聚集在此处,眼下羽衣狐已经退走,计划虽然失败但他们的性命却是保住了。
为了防止后续还有什么意外发生,钟琳给了这些僧人一道神力护持,最多能挡下一击偷袭,毕竟自己这一道分身能动用的力量实在不多,得省着点。
而且有自己的力量加护,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也会对他们多加关照一二,祂虽然阻止不了鵺的降世,让几个无关紧要的和尚不至于陷入险境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吧。
钟琳这么想着,毕竟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命运了。
离开寺院,钟琳沿着羽衣狐留下的一丝气息找了过去。
当然,他没忘记变换外貌,也没忘记在身上绘了一道聚煞符箓。
符成的瞬间,周围妖气缠绕上来,哪怕是羽衣狐仔细看也看不出破绽,这分明就是一只散发妖气而且并不算强的夜雀。
那柄假魔王的小锤也重新绘上数道聚煞符箓。
一切准备完毕,钟琳看着眼前和雷电将军的天守阁有几分相似的城池,镇定自若地落地,然后迈开步子。
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
不不不,这可不行。
夜雀擅长在暗影中行动,这般与刺客一样的角色绝不可能走正门,更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正门。
而刺客更不可能直接要求面见自己的主子,他们往往应该先向自己的上司汇报才是。
上来直接要求见羽衣狐?那铁定会被第一时间怀疑有问题。
别问钟琳为何对这种事情这么了解,他可是仔细观察过夜兰的。
当然,这只是出于对她的好奇而已,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凝光手底下有这支人马。
同时也是为了对其进行一番考察,毕竟这暗处的人的手段有许多都见不得光,更何况这样的人不小心知晓了他的身份,相信凭借对方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凭借他与哥哥的关系联想到哥哥的身份。
为此钟琳不得不谨慎些,防止对方为了什么利益将重要信息透露出去。
不过观察许久后他便打消了这份疑虑,对方虽是暗处行事之人,但手段并不卑鄙没有底线。
有她这样的助力,钟琳对凝光都更放心地委以重任了。
话又说回来,当下钟琳面临的最大困境便是不知夜雀的上司是谁。
以羽衣狐手下的实力来看,夜雀也只能算个小妖怪,还不足以能够直接见羽衣狐。
这让钟琳有些犯难,难道自己只能靠运气猜吗?这万一没猜中可不就暴露了!
不行不行!
钟琳前进的脚步一顿,随后一个闪身又远离了那座城池,隐藏在外围密林的树上,观察着这座城池的人员来往。
猜是不可能猜的,这里面这么多妖怪,自己猜中的几率那可是微乎其微。
还在在这里观察一下,夜雀负责暗处行动,那他的上司必然是一个阴狠奸诈之人,这种人看面相差不多也能看出个一二。
但就在不知道这法子对妖怪管不管用。
而且说实话,钟琳也知道自己在看面相上并没有太多造诣。
当然还有一个法子。
“天理!天理!……”
钟琳呼唤隐藏在自己左手佩戴的石珀扳指中的天理的一丝分神,但是呼唤了许久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钟琳想了想,换了个称呼:“派蒙?”
“别叫我派蒙!”
这次迅速得到了回应。
天理的维系者从扳指内钻了出来,站在钟琳手背上抱着手臂气鼓鼓地瞪着钟琳。
对此,钟琳有些困惑:“怎么?派蒙这个名字不是你的本名吗?旅行者可以喊怎么我就不行了?”
“那是因为……算了,反正你别把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我们理念不一样,也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钟琳摸着下巴思忖道:这是……精神分裂?还是人格分裂?还能治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天理的分神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东西!”
“咳咳!”钟琳轻咳一声收敛思绪说起正事。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个世界的意志夜雀的相关妖际关系?”
祂监控不到鵺的动向,可夜雀这种实力只能算中等的小妖怪的行踪总能知道的吧。
钟琳诚恳地说道:“拜托你了。”
天理分神一叉腰:“好吧,既然你都拜托我了,我就帮你跑一趟。”
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钟琳轻叹一口气,为何跟着旅行者的是可爱的派蒙,而自己这个天理怎么性格有些反复无常,之前在雪山那会儿还挺怂的,这会儿和他熟络起来就开始暴露本性了。
等等……之前能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该不会单纯只是因为自己理亏吧。
唉……还是派蒙好啊,虽然话多了点贪嘴了些,但是可爱啊,总比跟了个傲娇好。
想到这儿,钟琳决定,今后不得已还是不把她放出来了,让她呆在储物空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