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的某天,钟琳依旧伪装成夜雀在羽衣狐大本营隐藏身形到处溜达探听情报。
这几日花开院那边的行动一开始还算顺利,但是几次被劫羽衣狐这边的妖怪也发现不对了,于是派出大量妖怪护送,想要利用他们数量上的优势,伏杀这些阴魂不散的阴阳师。
不过他们的任何布置都逃不过钟琳的眼睛,于是通过凌云帮忙传递消息,花开院众人避开了埋伏,甚至还反埋伏了对方一手。
但是用过一次的手段就无法再用第二次了,羽衣狐手底下的妖怪虽然大多智商不高,但好歹有个鏖地藏。
作为整个羽衣狐阵营唯一的大脑,鏖地藏虽然胆小惜命,但论智谋他一个抵得上整个羽衣狐阵营所有妖怪。
当然,这不是夸鏖地藏有头脑,而是其他的妖怪智商几乎为零,不论多少零相加和依旧是零罢了。
于是躲在大本营核心密室的鏖地藏想到了一个好计策,那就是撤回外出的所有妖怪,全部龟缩大本营内。
钟琳很是无语,还以为对方能有更阴险狠毒的计策,他都做好和对方斗智斗勇的打算了。
不过羽衣狐分娩在即,妖怪们分不出太多人手出去对付阴阳师,据守城内确实是明智之举,但这一道命令倒是让一些武夫极其不满。
“鏖地藏那家伙自己做缩头乌龟也就算了,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白藏主可不是他那种的胆小鬼!”
大老远的,钟琳就听见了白藏主大着嗓门的抱怨,其手下也是愤愤不平。
“他鏖地藏当自己是谁?拿个鸡毛当令箭,我白藏主只听从羽衣狐大人的命令,凭他也想命令我!”
就在白藏主大声蛐蛐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嘶哑阴森的声音。
“呵呵,白藏主,这就是羽衣狐大人的意思。”
白藏主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呦,缩头乌龟终于愿意从龟壳里出来了,怎么?吓破的胆子长好了?”
哼!无脑匹夫!
鏖地藏在心里骂道,不过他并不想和白藏主这个战斗白痴逞口舌之快,他出来一是因为所有的妖怪都回到了城内防守,给他带来了足够的安全感,其次也是他有任务需要下达,其他人传达命令他不放心。
哪知道一出来就听见白地藏大声在背后骂他,虽然他也看白地藏不顺眼,但是他打不过……
哼哼,他只是不想和这个莽夫计较,绝不是因为他怂了。
钟琳站在高处的一座塔顶,静静地旁观下方的争吵。
“那些阴阳师打伤打死了我手底下不少弟兄,我要出去给我手底下的兄弟们报仇!”
“你不能出去,这是羽衣狐大人的命令,守护羽衣狐大人是我们的职责!”
“少来!你想当缩头乌龟我可不想,除非羽衣狐大人亲自下达命令,不然谁也别想拦我。”
“不就是杀了那些阴阳师嘛,我来就是为这件事儿的,你再闹我就禀报羽衣狐大人。”
“哼!就会打小报告,果然是无耻小人。”
鏖地藏憋地脸都红了,头上都能看见蒸汽了,属实被气的不轻。
要不是……要不是他打不过,他一定要把白藏主这蠢货脑袋给拧下来!
白藏主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鏖地藏气成猪肝色的脸。
在妖怪的圈子里,实力才是硬道理,妖怪们不认别的,只认实力,因此鏖地藏实力不行只会耍些阴谋诡计,这在众妖眼中就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要不是羽衣狐大人抬爱,这家伙估计连个小队长都当不上。
鏖地藏深吸好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就看到白藏主挑衅的眼神。
“不是说你有办法杀了那些阴阳师嘛?快点说来听听!”
“你!算了,不和你计较,哼!”鏖地藏甩甩手,懒得搭理白地藏的挑衅。
“夜雀!”
听到呼唤,夜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鏖地藏面前,单膝跪地一声不吭。
鏖地藏露出满意的神色,还是他手底下的妖怪看着顺眼。
“夜雀,你上次的任务完成地非常好,羽衣狐大人很满意,所以这个暗杀花开院柚罗的任务就继续交给你了,可不要辜负羽衣狐大人对你的栽培以及我对你的信任啊。”
这个饼画的,甚至都懒得拿出什么实际的奖励吊着下属。
钟琳忍不住想,用这种画大饼的方式激励下属,这样的上司迟早有一天会被底下人套麻袋吧。
何况如果不是自己,以原本夜雀的实力,去暗杀花开院柚罗,以前还有可能成功,现在柚罗那丫头成了花开院家的家主,身边的防护力量不计其数,派他去就是去送死的,对于注定会死的下属连饼都懒得好好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