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江从外面飞奔回家的时候发现队里两个人居然都不见了。
以为是自己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他们不等了,赵元江便问:“他们是不打了吗?是我来晚了?”
“……你去列表看吧,你去看了就懂了,”赵元江女朋友说,“岑仰把妹妹拐去双排去了。”
于明泽倒是看得透彻:“他们双排那我们几个三排算了,直接开直接开。”
赵元江:“?”
赵元江:“等等!真的假的!猴当猴当!球豆麻袋!我去看看。”
“啥时候能不说你那混合语言了,我真是听不下去,”赵元江女朋友耳朵都生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吐槽道,“出去别说我是你女朋友,丢脸。”
“哈哈哈哈哈哈,”于明泽无情嘲笑,“你被嫌弃了啊赵元江。”
“骚瑞骚瑞!”
赵元江不可置信地去看,只见岑仰和尤自虞两个人都处于游戏中。
已开局六分钟。
同一个队伍。
不是?我请问呢?岑仰这是在干嘛???
另一边。
一晚上尤自虞被岑仰带飞了好几把,没输过,星星一颗一颗地加上去。
有些局还有队友问野王和辅助是不是情侣,尤自虞看见情侣两个字就仿佛如临大敌,赶紧否认说只是朋友啦,队友就发个颜表情,说哈哈原来只是朋友。
尤自虞巨尴尬。
又打了几把,尤自虞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感觉到时间有点晚了,她擦了擦眼角冒出的生理眼泪,屏幕下拉,看了眼时间。
果然很晚了。
怪不得要打哈欠。
居然都快一点钟了,真的是很晚了,打起游戏来真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周静应该睡了,屋子里静得像没人,楼对面倒是还有几户人家开着灯。
“那个,我下一把不打了吧。”尤自虞想起自己还没洗漱,咬了下唇,有些抱歉地说。
岑仰甩了甩手腕,不咸不淡地说:“别离我太远,容易死。”
“噢噢,好。”尤自虞本来也没打算去跟别人厮杀,她只是想去清个下路兵线。既然岑仰这么说了,尤自虞就不去了,又紧紧地跟着他。
岑仰把buff让给她,又问:“你等会儿要睡了?”
“嗯,有点困。”尤自虞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微微困意,突然感觉鼻子有些不舒服,擤了擤鼻涕。
“感冒了?”
“没吧。”尤自虞说着就打了个喷嚏。
“……”
“今天上班怎么样?”
“挺好的。”
尤自虞听到他“嗯”了一声。
岑仰问:“那你以后还来吗?”
尤自虞想了想,唇瓣动了动:“来的,每个月应该是都要来一次。”
岑仰又“嗯”一声。
“知道了。”
游戏结束后。
因为尤自虞说过她打完这局就不打了,岑仰也就没再开,两个人停留在组队里。
两个人都没先说话。
动静戛然而止。
很安静。
尤自虞沉思了几秒,给他送了几个戳戳。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比如晚安啊我先下了,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明天再一起打什么的。
纠结了一阵,她靠近手机,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先说:“那我先下啦?嗯……晚安。”
“嗯,”岑仰回送了她几个戳戳,说,“晚安。”
“明天见。”他说。
……
……
第二天下午。
兴南公馆。
骄阳似火,小区植被茂盛,从远处就能看到爬满整个墙的叶,沿街商铺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昨天说好了要来陪时汐玩的,两人还互加了q.q好友联系,小区安保森严,尤自虞进不去,时汐给她发消息说让她等等。
尤自虞以为是时汐出来接她,就去附近的便利店给时汐买了个脆脆糯米糍蛋糕,还买了几包薯片,然后站在附近的树荫下等。
路上走来个奶奶和小孩,奶奶撑着伞,小孩手里抓着泡泡机,兴奋地又蹦又笑又叫,从泡泡机里飞出来一个又一个泡泡,飘飘摇摇地飞到空中,在太阳里闪着七彩闪耀的光。
尤自虞身上背着书包,看着他们走过去,看了看手机,没消息。抬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长相出挑的人朝她走来。
没想到来的人是岑仰,尤自虞眨了眨眼睛。
感觉吹过的风都变轻了。
“走吧。”他说。
“哦好。”尤自虞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快步跟上。
走到半路。
岑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扯,不是很用力。
他回头。
隔着半步,尤自虞微低着头,阳光把她的睫毛投出碎金的影,手上拿着几样东西,像是要给他的样子。
“给我的?”岑仰看着尤自虞手里的东西,甜品薯片什么的,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笑意。
尤自虞抬了抬眼,视线对上。
她别开了视线,指尖微微收紧,“……嗯。”
岑仰也没说自己不爱吃甜食,他的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随后才伸手,闲闲道,“谢谢。”
“……不客气。”
又走了一段路,岑仰率先停下,尤自虞不明所以地也跟着停下。
“嗯?是到了吗?”她左右看了眼。
“没。”
“怎么感觉你今天怎么呆呆的?”岑仰似乎是来了兴致,他俯下身,扯了扯唇角,笑着看她,“是不是没睡醒?”
尤自虞立马撇开目光,红了脸,猛往后面退了好几大步:“……才,才没有。”
你你你!你这家伙!
说谁呆呢!!!
尤自虞感觉自己越走越热,还好岑仰家很快就到了。
岑仰家是一栋典型的老南临法式风格,主体用红砖砌成,门窗是深棕色的木质样式,搭配了浅灰色的石材线条做装饰。屋顶是斜坡式的红瓦顶,还带了点英式半木结构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