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别再重复太多次了,我看着雕刻刀上面还沾着帕金森的血,我忘记消毒了。我想。从这学期开学起,我就在不停地对付斯莱特林们,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
圣诞假期没几个人回家,大家都想参加圣诞舞会,第一个项目结束后哈利和罗恩就和好了,显而易见,秋卷入了三角恋中,因为有次我路过看见哈利在邀请秋参加舞会,作为拉文克劳最漂亮的女生,也要习惯这样应接不暇的邀请呢。
开场舞的时候,马尔福似乎和帕金森和好了,我看到他们一起参加舞会,有罗齐尔领舞我根本不必考虑怎么跳才是正确的,他不会让我出错。他的棕发在我面前甩来甩去的,而且一如往常,他并没有开启一段话题的能力。我乐得如此,因为我在观察马尔福和帕金森。他们好像都不太情愿和对方跳舞,但是又没有其他人选。很快就到更换舞伴的时候,我前面是塞德里克,艾弗里一定会嫉妒死我的,他彬彬有礼地牵起我的手,但我跳的就没那么好了,我只能尴尬地笑着,同时犯着错,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但他还是开口了:“斯佩尔曼,你在拉文克劳很出名呢。”
“真荣幸你能认得我,迪戈里。”我说:“能跟你跳舞,其他人一定嫉妒死我了。”
我们就这么闲聊着,他不会让我的话题变得很尴尬,我实在不适合和陌生人说话,因为我对魁地奇不感兴趣,我们只能谈论在舞台上演奏的古怪姐妹了。
舞伴又更换了,我旁边的女生似乎走错了队伍,整个队列都乱成一团,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变成了我在霍格沃茨第二讨厌的人——德拉科·马尔福(第一是帕金森)。他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的,金色头发向后梳起来,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看到我,他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well.well.well.这不是我们著名的黑巫师,斯佩尔曼小姐么?”
“我就知道帕金森管不住她的嘴。”我毫不客气地说,狠狠瞪了帕金森一眼,她向我这里翻了个白眼,似乎疼痛一消失,她就全忘记了,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挑衅我。
“她可不止告诉了我呢。”他暧昧地说:“我想过几天这事会传的连皮皮鬼都知道。我该谢谢你没像对付潘西一样对付我吗?这难道是你对我的偏爱?”
油嘴滑舌的家伙,我在心里想。他以为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所以才敢为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事开玩笑。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下水。”我说:“就因为你没阻止帕金森。你知道我真的做的出来。”
“哼,罗齐尔家是真的欢迎你呢。”他讽刺地笑着,扯着我的手带我转了一个圈,我趁机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他的牙齿一瞬间咬紧了,然后瞬间又恢复成正常表情:“我只是好心提醒,罗齐尔可不如你想的那么单纯,他们家是前食死徒,只不过因为是法国人才逃过了英国魔法部的审判,他家有一书架黑魔法书,你以为他不会偷偷练习一两个吗?”
“你爸爸也是前食死徒,你不会以为自己有多清白吧?罗齐尔可没有管我叫泥巴种,他跳舞跳的也比你好。”我挑剔地看着他的舞姿,说实话,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我也不会说出口。
“我可不敢再说那个词了。”他说:“下次你要怎么对我?直接把我的舌头拽下来吗?我看黑魔王应该由你来当,那样我可能会心甘情愿追随你呢。”
第一支舞已经接近尾声,我想我又要换舞伴了。马尔福抱住我的腰把我举起来转圈的时候,我有预感他会狠狠把我摔在地上,但是他没有。他开的玩笑简直令我毛骨悚然,我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闭嘴吧马尔福。你不惹我我也不会对付你。在你说那个词之前,我根本还不认识你呢。”
第一支舞结束了,他对我鞠躬,嘴上懒洋洋地说:“是啊,斯佩尔曼。不这么做我怎么有机会认识你?这周末你愿意和我去霍格莫德吗?”
有一瞬间,我觉得就答应他吧,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和他一起去霍格莫德也许不是坏事。但是我又想到他实在是一个混账,他会不赴约让我在那里闹笑话,或者会跟其他纯血打赌终于把那个泥巴种约出来了,私下肆意地贬低我;或者他真的疯了想通过让我爱上他来报复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答应他。
我提起裙摆,回了他的礼。他那淡灰色的眼睛紧盯着我为了等我的回答,我学着他那懒洋洋的腔调,好像我并不当回事一样:“不,除非你不姓马尔福。”
第二支舞的音乐响起来了,古怪姐妹的嘶吼声让我的耳朵听不到马尔福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我能看到他气的涨红了的脸,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污辱。我大笑着去找罗齐尔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