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的一切都变得很糟,有了乌姆里奇,占卜课再也不是最容易偷懒的课之一了,课堂上本该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因为乌姆里奇被打破,特里劳尼教授每节课都那么歇斯底里,她刺耳的声音让我想退掉这门课。
韦斯莱双胞胎的发明在校园里风靡一时,我也找准机会去跟他们订购了速效逃课糖。在知道它的效果是呕吐之后,我不得不遗憾地放弃了这些糖果,把它们分给了梅利。
“我会把它们给我男朋友,不介意吧?”梅利大大咧咧地说:“格兰芬多根本不在乎会把地板搞的多脏,他们喜欢这种恶心玩意。”
“行啊,梅利。我想这就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区别了。”我翻看着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我的论文能参考的片段。我们占据了公共休息室的一张沙发——成天去图书馆,偶尔我也想换个环境。
一个下雨的白天,梅利带来了第一次防御小组的消息。我们要在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集合。梅利小声说:“晚饭后咱们一起走。”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我盯了她一会,她好像被我看的有点不自在,大声喊:“干嘛?咱们可是——朋友。”
我不知道她竟然把我当朋友,无非是今年我们的交集更多一点。我有点惊讶地说:“我以为你更喜欢和格兰芬多一起玩。”
“你竟然这么想我!”她迫切地想纠正我对她的看法:“你们从来不陪着我一起夜游,艾弗里总谈恋爱,夏洛特是个怪胎,你——成天泡在图书馆里,如果有必要,我都怀疑你要住在图书馆呢!那些格兰芬多,他们喜欢探险——我只是顺便和他们之间的某个人谈恋爱以此获得最新消息!”
她的话真有意思。我把怀里的课本放下,对她说:“想不想去蜂蜜公爵转转?”
“什么?”对我跳脱的话题感到怀疑,她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新的讽刺招数吗?”
我站起来,也许过去我过的太无趣了,知道梅利对我的看法之后,我竟然有些想去探险的冲动。我悄声跟她说:“上次我跟踪帕金森,知道一条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你总去探险,难道不知道吗?”
我们就像朋友一样逛了整个下午的蜂蜜公爵,漫无边际地谈论着恋爱和人际关系,没人提到学习。梅利在蜂蜜公爵买了两个巧克力蛙,我们一人一个。这源于友谊的分享让我受宠若惊。我不知道怎么直观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含糊地说:“在一年级之后,这是我第一次买巧克力蛙。”
“我仍然没有放弃收集齐每一张卡片。”梅利对自己的幼稚小爱好没有遮掩,她大方地抓住跳出盒子的巧克力蛙,给我分享她的卡片——格林德沃,他竟然也会出现在巧克力蛙卡片上。
“他们会推陈出新,黑巫师特辑——但是没有黑魔王。大家有点太草木皆兵了。”她满不在乎地把卡片收进自己的口袋:“我知道波特相信……黑魔王复活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战争结束的时候,咱们还不记事呢。更何况咱们还没毕业——那些傲罗不会让咱们上战场的,可能等到毕业——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是啊。”我沉思着说,马尔福说的话被我从脑袋里找了出来,他那天提醒我,也许是纯粹看不惯罗齐尔或者看不惯我,但他那天说的话很耐人寻味呢。无论如何,马尔福不会对我释放善意。他说的话也是危言耸听。
我们逛了半天,才顺着那条密道回到霍格沃茨。梅利对这条密道赞叹不已,因为“以后就可以随时出去约会了”。
尽管雨下的没有很大,我们的鞋子和身上还是沾了湿润的灰尘,我给彼此施了个清理一新,我们向八楼走去。真不凑巧,遇到了正巡视的马尔福。
他竟然还会履行级长的职责,当然我也毫不客气地问出了这句话,也许是由于下雨天,马尔福的脸色那么阴郁、惨白,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好像被打人柳打了一下。
他打量着我们两个,带着让人不适的傲慢神色,把梅利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就转过来盯着我。
“斯佩尔曼。”他嘶嘶地说:“马上就快八点了,你们两个要去哪?”
“五年级学生能在外面呆到九点。”我说:“马尔福,你不会忘了吧?”
“哦,级长大人。”梅利讽刺地说:“你何不多去挑挑格兰芬多的毛病呢?对拉文克劳这么关注,想必你是爱上我们之中的一个了。”
我第一次知道梅利那么刻薄,她的话相当有成效,因为马尔福苍白到几乎滴水的脸立刻涨红了,他气的不轻,而且暂时想不出妙话来反驳梅利。也许意识到自己落了下风,他大声对梅利说:“你以为你是谁?没系领带,袍子乱七八糟,鞋底有泥巴——拉文克劳扣五分。不尊重级长,再扣五分。还有你,斯佩尔曼——”他终于舍得看我一眼,带着愤怒:“我会盯着你的,这么晚出现在八楼——也许你是想和波特约会吧?真可惜,据我所知,他和你们学院的秋·张正打得火热呢。”
“我要和谁约会也不关你事。”我鄙夷地说,他心里想的只有这些事么?
“哦,是么。”他冷冷地说:“也许罗齐尔会在乎。你们最近不是刚和好吗?”
“拜托,马尔福。”我受不了地说:“你真是八卦的吓人!以后你不会要接丽塔·斯基特的班吧?让你爸爸跟预言家日报说一声,他们会特意给你增加一个情感专栏。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你的小跟班帕金森可是抛弃了你,在和诺特谈恋爱呢。”
我们在走廊上大吵特吵,梅利罕见的沉默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八点还差一刻,马尔福气的够呛,我已经把魔杖拿在了手上——然后我们默契般地同时后退一步。
“动手可不是好文明,斯佩尔曼。”就算这时候,马尔福还是昂首挺胸,好像他能和我打的势均力敌似的。
“哦,我还以为是你先找茬的呢,马尔福。”我不打算和他纠缠过多,迅速收起了魔杖。马尔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甩起来的袍子几乎拍到了我们脸上。
他离开了好一会,梅利才震惊地说:“哇哦,你和马尔福——”
我挑了挑一边眉毛,看她想说什么。
在八楼挂毯的对面来回走三遍,又是一间密室——罗恩、哈利、赫敏三个人已经坐好了,这里布置的像模像样的,真有点教室的风格。我率先走进去,听到梅利小声对我说:“你们一定接过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