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完的作业、作业、作业。就连梅利都抛弃她格兰芬多的男朋友来和我们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做作业。寝室的四个人终于久违地坐在一起,不仅如此,公共休息室被五年级围的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拖着一副疲惫的身躯,羊皮纸的消耗多了两倍,我不得不偷跑去霍格莫德带一整个寝室的文具。
除此之外,就是个人生活。罗齐尔,我一直偷偷观察他,他不在公共休息室呆着,也不在图书馆。他似乎也有了秘密集会的地点,总和那群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混在一起,两三个拉文克劳——都是高年级的,还有斯莱特林。他们不知道在秘密商谈什么事,在乌姆里奇眼皮底下搞这样的小组织,但偏偏他们从没被抓。时间越久,我的心越安定不下来。我决定找他谈谈。
不能在礼堂——太引人瞩目,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和罗齐尔闹了矛盾(当然这显而易见),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据艾弗里所说,我们每次走在一起都是招摇过市。这得益于他的脸,升上五年级,他的冷漠总是带着高贵和神秘,好像他怀揣着莫大的秘密一样。也许四年级圣诞舞会他穿的那身燕尾服也有关系,那套西装让他显得很挺拔。他及肩的头发,在没睡好的日子会略微内扣着,给他添了一丝人情味。
同时,必须找他落单的时候。我害怕他那些不好惹的同伴,睨着眼睛看你,好像你的存在微不足道,相比之下一块石头都更能打动人心。他们从不露出笑容,总是把轻蔑藏在紧抿的嘴角之下。他们好可怕。
与此同时,我和夏洛特的冷战被迫结束了。她表现的没有我想的那么无所谓,可能私底下,她也把我当朋友——只不过她的个性太古怪,无法和别人正常相处。其实那天我们四个聚在一起写作业,她偷偷撕下便签纸,上面写着:对不起。我们两个都出身于麻瓜世界,比其他人多了一条相连的通道,她顺着这麻瓜制品来告诉我,我们是一伙的。我不会真的对她生气,因为就连自己的归属和未来,她都能用来打赌。她是个疯姑娘,这么想着,我几乎原谅了她。
艾弗里她们隐晦地过问我和罗齐尔的情况,对她们我毫无保留,于是我说,他莫名其妙就不理我了。艾弗里说罗齐尔就是这种怪人,梅利说能和他谈一场恋爱也不亏,只是你们亲嘴了吗?夏洛特低垂着眼睛,对我说,这是好事,拉娜。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我已经无心去思考那些了,第二学期的开始预示着OWL的临近,乌姆里奇布置的一无是处的作业浪费了我接近三分之一的时间,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同时大家都察觉到有什么改变了——一切都向着哈利所说的方向奔驰而去。几乎没人看预言家日报,但是就在一月份,大家都在讨论关于阿兹卡班十个食死徒出逃的事。
大家都慌乱至极,因为有人的家人被这些食死徒伤害过,在这条新闻见报的第二天,乌姆里奇出台了关于此事的第二十六号教育令。但她不知道这点,越禁止什么,什么就传播的越快——这在学校显然更为适用,走廊上总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有几次我看到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凑在一起说些什么,一有人路过她们就躲闪开。显然现在的形势不太妙,就连D.A.集会上大家的进度也为此加快了,我不知道梅利的铁甲咒用的这么好——显然这个新闻也带来一些正反馈。
事情都变得很糟,海格教授和特里劳妮教授被留用察看,因此每当我们上这两堂课时几乎都能看到乌姆里奇的影子,她会提出难以应付的问题,挑着她的粗眉毛,带着最甜蜜的假笑对付你。大家都不太开心,霍格沃茨简直要变成监狱了。只有那群斯莱特林——当然我特指的是马尔福他们,那么无忧无虑,成天在学校游荡、随便扣分,一起嘻嘻哈哈、吊儿郎当地笑出来。他们好像从不为未来烦恼似的,悬而未定的战争、黑魔头的归来、魔法部被讨厌的人渗透、甚至是不久将要到来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说实话,我很羡慕马尔福。就算那样重的课业压力,也不阻碍他欺负同学。
我发现我很想念罗齐尔。
我们没再说过一句话,我想找他问清楚这些日子为什么无视我?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为什么你从圣诞节假期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那些事情,我其实大多数都猜到了。我只是想告诉他我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