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总算过完了,随后紧接着就是周六的魁地奇球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就算塞德里克不在了,一起看魁地奇仍是整个寝室的娱乐项目——虽然我觉得并没什么好看的。金妮·韦斯莱作为格兰芬多的新找球手,表现的很好,她那头火红的长发让她成了球场上最亮眼的人。虽然我早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对比之下,其他人的表现简直是一场灾难,我们谁也没想到赫奇帕奇赢了(不是偏见,只是格兰芬多一直在赢)。
那天早上,格兰芬多聚集了很多猫头鹰,乌姆里奇迈着小碎步走向格兰芬多跟哈利说话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事多少跟格兰芬多三人组有些关系。中午回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新一号教育令已经告知我们发生了什么——只需看看最新一期《唱唱反调》。
这本名不见经传的业余杂志终于有翻身的那天,据说这杂志是卢娜爸爸创建的,以往只是发些没有根据的投稿,和卢娜本人一样古怪——现在这本杂志在学生间都快翻烂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卢娜手里有一本,我好不容易才借来看上一眼。哈利接受采访,讲了他见到黑魔王的事,并且控告了马尔福他们的父亲是食死徒。
我觉得马尔福一定气坏了,现在走在学校里大家都会对马尔福他们多留意一眼,那眼神绝对不是善意的。我都有些幸灾乐祸——平时就是马尔福最喜欢看别人的热闹。
就算是他,在面对那么多仇视的目光时也要稍微收敛着。最近看到马尔福的时候,我发现他远没像以前那样,浑身散发着肆意的快乐。他们几个斯莱特林,我的“老朋友”,走路都低着头,鬼鬼祟祟好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说话的时候也不会语调上扬,用那种快活又刻薄的语言得罪所有人。斯莱特林们聚在一起,小声嘀咕,那些窃窃私语就像细微的烛光,无处不在。
他没有和罗齐尔走得更近,只是偶尔,罗齐尔去找他的时候,他们会低下头低声交谈几句。
时间过得很快,特里劳妮教授被开除,占卜学的教授换成了一个马人——这真是前所未见,不过这五年来前所未见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只在乎费伦泽(新来的马人)教授教的东西是否能让我通过OWL,很遗憾,从他让我们躺着上课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能。
他好像不在乎我们是否听懂,或者说是否听课。乌姆里奇每节课都要在后面盯梢,以期找出一点瑕疵。那些烟雾弥漫的课堂里,每个人的脸都被遮掩的看不真切。于是我逃掉了占卜课。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期待拿12个O,就像那个传奇:比尔·韦斯莱。韦斯莱家的孩子向来是最优秀的,他们唯一的缺点大概是穷——也许以后不会,因为这学期双胞胎靠出售恶作剧道具赚得盆满钵满。一开始我就没选麻瓜研究,算术占卜也是只听了两节就逃掉了;而后因为变形术我还放弃了魔法史和天文学,我想现在我应该放弃占卜学。
是啊,也许连赫敏都没法拿那么多O,早在二年级我就意识到我不像拉文克劳的其他人学习那么轻松,我也许该顺其自然。
幸亏五年级很忙,我还来不及为短暂的恋爱伤心,作业就成堆地压了过来。大家都没太在乎我和罗齐尔的分手——有人在课上哭了出来,就因为担心自己的OWL成绩。在这样喘不过气的日子下,五年级的第二学期也快过去了一半,四月份到来了。
到头来,在有求必应屋的练习倒是最轻松的。我只需要对着梅利,有时对着墙,什么也不想,一遍遍地甩着魔杖。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休息。哈利教了我们守护神咒——出乎预料,我学不会。
哈利看起来忙极了,但他还是一遍遍走到我这来,告诉我:“拉娜,想想你收到录取通知书……分院……想点开心的事!”到后来所有人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守护神,整个屋子都充斥着耀眼的银色,哈利在我这边逗留下来,急的团团转。
“拉娜,你就从来没经历过什么开心的事吗?”他几乎是吼着说,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太暴躁了,抿了抿嘴。
我叹了口气,甩了甩魔杖,魔杖头冒出一阵银色的浅雾,然后又咕嘟缩回了头。
“我猜我的守护神是一条挪威脊背龙。”我装作满不在乎地说:“虽然我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它。”
“说不定是亚历山大·罗齐尔。”梅利嘲笑我说:“哦,失恋对你造成的打击不止一点半点,不是吗?你再也快乐不起来了,拉娜。”
我把魔杖收回去,踢了一脚梅利。她神经太大条,在这么多人面前揭我的短。她单脚跳着避开了。我看到哈利装作翻书架上的书,来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