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拉娜。我得走了,你记得保护好自己,那把枪最好随身携带,遇到不对劲的人一定要注意。”
“拉娜?”他的声音被电流压的有些失真:“我知道了,别担心我,等一切结束之后告诉我一声。”
我答应他,挂了电话。店员此时还没从眩晕中恢复过来,我要给自己买上一张票——如果我有没登记过的门钥匙就好了,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用塞缪尔的身份定了一张去伦敦的票。航空系统一定有魔法部的人,万一用自己的名字订票被抓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会用一个混淆咒。
第二天下午,我抵达了伦敦。刚落地就幻影移形到那个地址,普通的低层楼房,墙皮最近才重新粉刷过,很显眼,但透着一股老气,这是老楼。走到那个在我心里保存已久的地址,上两层楼,最左边那户,敲门,应门。最让人奇怪的是,出来的人我认识。
梅·休斯,霍格沃茨去年的毕业生,斯莱特林,但和韦斯莱双胞胎中的一个谈了恋爱——至少那时候是这样。我很惊讶地看着她,她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斯佩尔曼……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还想问呢,她为什么在夏洛特家?我也真的问出来了,她好像对我有敌意,手攥在袍子里,肯定是在握着魔杖,我赶紧解释我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她并没表现的松口气的样子,反而上下打量我,问我能不能对我的魔杖用闪回咒。
这不是很有礼貌,我感觉被审问了。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休斯学姐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不情愿的把魔杖交给她,紧盯着她的动作,心里盘算着她是不是确实在用闪回咒。最终,她把魔杖交还我手里,侧身让我进去。
“我和夏洛特是亲戚,关系不近,但夏洛特六年级就退学了,这里是绝佳的据点。”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引领我进客厅,里面的空间绝对比看起来要大,能装下一个魁地奇球场。我啧啧惊叹着,转眼就看到韦斯莱中的一个,还有曾经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我的同学。
好熟悉的感觉。我都要愣住了。大家看起来都不好过,很狼狈,袍子是皱巴巴的、磨破边的,头发乱七八糟,眼神疲惫、涣散地盯着前面。我看到几个熟人,高年级,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毕业走人了,还有一些看起来比我们大很多、大概三十多岁的人,个个都很疲倦。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来,面对这一大屋子人。“据点……?”我喃喃自语。
“凤凰社的据点之一。”休斯说:“大家都是临时加入的……但总好过没有,对吧?我们主要就是破坏食死徒的行动,救人什么的……更多时候,大家都负责收集物资,我们不怎么和食死徒起冲突——那是傲罗要做的。夏洛特在自己房间里,你要加入我们吗?”她转过来,平淡地邀请我。
没人对此表示出惊讶、质疑之类消耗情绪的举动,但一瞬间,他们的视线还是若有若无地放在我身上,等着我做出回答。我没有其他能去的地方了,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食死徒在找我,可能得益于我的血统吧,我特别受他们注意。
“那还用说。”我说:“我就是这个目的。”屋子里的人好像变得稍微振作起来了。休斯对我笑了一下,我记得她家也是那种守旧的纯血家族来着?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加入了凤凰社。
“学姐。”我小心翼翼地问,用余光看角落里的双胞胎之一:“你还和韦斯莱双胞胎在一起吗?”
这时候,她才俏皮地笑出来:“唉,斯佩尔曼,你怎么这么八卦——我们还在一起呢,我和弗雷德。夏洛特在楼上,你跟她住在一个房间吧,你们之前就是室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