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尔福庄园之后。我回到夏洛特的家里,大家几乎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梅的胳膊受了伤,她正往上面敷白鲜呢。就算我没打算当治疗师,也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
“我看到你和一个人起冲突了。”我说:“一切都好吧?”
“还行。”她说:“他的咒语打偏了。我拖了一些时间,拉娜,你找到人了吗?”
“嗯,卢娜竟然也在里面,还有奥利凡德。”我说:“有两个成年巫师能带他们幻影移形,我告诉他们陋居那里有接应的人。”
“还有两个人没回来,艾博和克里克。”梅说,蜷缩在一张椅子上,她看起来既疲惫又心不在焉:“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拉娜。食死徒发现我们了,他们早有准备我们会来救人。”
“我遇到罗齐尔了。”我说:“他很不好对付。如果艾博他们被抓走就糟糕了,不知道食死徒会怎么对他们。”
最终我们也没等到他们回来。我们只相处了一两个月,但是看到熟悉的面孔消失还是很不好受。还好这样的任务几乎只有这一次,我们主要是负责后勤。我把马尔福庄园的平面图凭记忆绘制了一份交给夏洛特,她来负责汇总我们得到的情报。
入睡前我摸到袍子里装的迷情剂。又想起前年圣诞,我跟在马尔福身后。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了。我把迷情剂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再也不准备看到它。夏洛特睡着了,她的身影背着光一起一伏。我枕着胳膊看天花板。
黑魔王已经控制了魔法部,利用预言家日报散播假新闻。导致我们这群普通巫师只能东躲西藏。胜利真的有机会降临吗?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早就成了头号通缉犯,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动向,他们在干嘛。只能寄希望于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神兵天降,摧枯拉朽地毁灭黑魔王的势力。
马尔福说的关于我父母的消息不知真假。究竟是权宜之计还是?我不该相信他,但也并非完全不信。他话里隐藏了我妈妈的名字,也许那是一个出现在宴会上的家族。我还是没对自己的身世释怀,但现在去追根溯源,也许我会被当成祭品献给黑魔王。
不知道塞缪尔怎么样了。我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些睡意。一整天的行动让我的精神难以镇静下来。更何况我们身处麻瓜社区,圣诞氛围相当浓重。从小听着的圣诞歌谣,在今年也同样地响起。那些闪耀的彩灯几乎要在我眼前组成流动的星河了……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周,我们的据点就不再安全。那天我正统计剩余的物资。梅的男朋友,弗雷德也在,他们俩正谈论下一步行动呢。然后房间外放置的保护咒语开始波动。我的心跟着猛地跳动了,不出两秒,大门就被人用开锁咒打开了。为首的人是卢修斯·马尔福,我以为他在黑魔王手下早就吃尽苦头,黑魔王不会给他什么任务了呢。但他仍然那副倨傲至极的嘴脸,居高临下地扫视了我们一圈。然后从他后面钻出了一个脑袋,面颊凹陷,仍保留着昔年的俊美,让人一眼看出她曾属于布莱克家族。看到我,她咧着嘴笑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德拉科·马尔福的姨妈。
“啊,果然——”她用沙哑的嗓音说,逼近般走上前两步,我紧张地握不住魔杖。“从那两个小混蛋身上还是能挖出点东西的。”
艾博他们怎么样了?没人能忍受的了那样的折磨,尤其是她——我恐惧地看着她走向我,并且痛苦地闻到,她身上有股故意没清理掉的血腥味。
“啊呀。”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年轻,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吧。德拉科,过来,你认识她吗?”
我们这么对峙着,没人敢先一步攻击或者逃跑。这穷凶恶极的食死徒,就是她杀人如麻,用钻心咒把纳威的父母折磨疯了——她随时都能让我、让这屋子的任何一个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