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出发!”
一群人披星戴月,浩浩荡荡地疾行,见路上的巡逻人员三五成群地躺一地,本还有几分怀疑,这下全被打消。
一个个器宇轩昂,士气大振,也不再躲藏,就这么直捣黄龙。
偶然夜猫子的无辜路人,被吓得赶紧拉上帐篷,他觉得今夜风雨欲来,像他这样的炮灰,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
……
【宿主,信已送到,周国强等人还有5分钟到达。】
葛小覃正在哄徐莹睡觉,这孩子今天格外兴奋,她不得不使出催眠大法──给徐莹念数学公式。
好不容易看着徐莹的眼皮上下打架,不再闹腾,葛小覃轻手轻脚地摸出卧室。
葛小覃和老周头等人在大厅顺利汇合,她双眼发亮道:“周叔,你们可来了。”
“小覃,只有你一个人吗?”老周头有些惊讶,他不可置信地往葛小覃身后望去。
照他的想法,两个小女孩能做什么,应该有第三方组织的加入,老周头还在猜想是哪方的人,他更希望来的是官方的人。
“对呀,我和小莹两人,药倒了整个别墅。”
谈起这项丰功伟绩,葛小覃忍不住比划起来,很是骄傲。
188有点不高兴:【我也出力了呀。】
葛小覃在心里给足情绪价值:好好好,你出力最多,最棒了!
188:开心撒花~
老周头身后,随便单拎一个出来,一拳可以打死一只变异前老虎的汉子们:“……”
莫名显得他们好废物,众人的心情很复杂。
“好孩子,周叔就知道你们最出息,带我去看看刘昱权,此獠很是狡猾,叔不是不相信你们,是怕你们被骗。”
老周头很着急,但他还得维护孩子们的自尊心。
葛小覃乖乖点头,在前面带路,这个刘昱权不知什么毛病,每天晚上都睡不同的房间,还好有188。
“锵锵~锵锵锵~”
葛小覃摊开手,向老周头展示她们的杰作。
刘昱权的四肢被分别用粗绳绑在床的四个柱子上,绳子拉得很紧,画面极具冲击力。
众人:啊这!
老周头松口气,确实是那个畜牲不错,他有些犹豫地问:“小莹呢?”
“小莹在卧室里睡觉,我这就去叫醒她!”
葛小覃蠢蠢欲动,打算叫小姐妹一起看戏。
“不!不用了,好孩子,你也去睡觉。”
老周头无情拒绝,不顾熊孩子的挣扎,把葛小覃推出门外。
葛小覃努力踮起脚,用完即扔的众大人围起一堵两米高的人墙,她只得失望地离开,可怜巴巴的一步三回头。
老沙忍不住开口求情:“周老大,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周头狠狠地瞪一眼,随即,这道冰冷的视线扫视四周,众人呐呐不敢言。
等确定葛小覃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老周头开始一一吩咐:“老沙,你带两个人去守门口,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老欧,你带一支小队去看守那些昏迷的人。老查,你带几个人去搜查一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好的,周老大。”
“放心吧,老周。”
“没问题。”
众人一一散去,只留老周头和三个小弟。
老周头脸色阴沉,上去就给刘昱权几个大嘴巴,铁沙掌猛猛地扇,很快就收获一张混着血丝的红肿猪脸,看不出人形。
哇哦,大侠好掌力。
葛小覃披着隐形衣,正双手撑脸,星星眼仰望老周头。
她当然不可能老实回屋,这不,吃瓜神器又让她用上了,传送门加隐形衣,她可太喜欢了。
188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当初某人的嘴脸可不是这样的,是谁嫌弃得不行?
葛小覃内心小人吹着口哨,一脸无辜。
“辣人……肿摸肥思!?”
刘昱权还是被疼醒了,他已经很久没受过这样严重的伤,被金尊玉贵娇养的身躯,稍微被人擦破皮,他都会让对方以死谢罪。
“是我,周国强!”
老周头拿起桌上的凉茶,直接泼上去,给刘昱权清醒一下脑子。
“泥!泥肿摸!?”
刘昱权预感大事不妙,他努力抬头,四周一个亲信都没有。
“不用找了,都昏过去咯。”
老周头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他一脚踩在真丝床单上,单手提起刘昱权的衣领,满意地看着这个人渣露出绝望的眼神。
老周头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他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怒吼:“你这些年晚上睡得安稳吗?当初要不是徐良,你早就死了,还有那么多兄弟,他们有些到死都不知道真相……你心可真够狠!”
“泥门不思……”
“啊,你是想说,我和徐良不是情敌吗?是,柳眉是我的初恋,可徐良他也是我的好兄弟呀!”
说到这里,老周头这个一向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硬汉,哭得稀里哗啦,惊呆三个小弟和葛小覃。
“当年事情发生得突然,很多痕迹都被你扫了尾,可我还是把那个叛徒逮了出来,我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地剥下来,他就什么都招了。”
“你居然把徐良和柳眉绑在柱子上,让他们清醒地看着自己被丧尸啃食干净!你怎么敢!!!”
怒气上头,老周头拔刀,泄愤似地将刘昱权的双腿砍成了沫子。
他最重要的两人,保护了几万普通人的英雄,最后居然死得这么痛苦和憋屈。
“啊!啊啊啊!!!”
刘昱权像垂死的蛆虫,不住地在洁白的床单上翻滚,很快血洒得到处都是。
188贴心地提前给宿主打上马赛克。
葛小覃也恨不得亲自上阵,锤死眼前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但是她现在更担心老周头的精神状态,没看到那三个小弟都贴在墙角,抱团瑟瑟发抖了吗?
屋里众人的心情都很复杂,像一锅打翻的调料,酸辣苦咸,就是没有甜。
谁也没注意到,一抹白色蕾丝裙边在门外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