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老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叮嘱:“天气太热,不许太过火。”
“好。”
谢伟恒抬手扇灭了桌案上的蜡烛,温柔地吻住了心心念念的唇瓣。
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从背后f着燕修延的tui向上
(过程读者们自己想一下吧,作者尽力了,求过求过求过!!!)
……
第二天,国师与大王子一同上街闲逛,在大虞京城的大街小巷逛了整整一天。
两人去过的茶楼酒肆、逛过的商铺摊贩、遇见的各色人物、品尝的街头小吃、交谈的只言片语、乃至一举一动,全都被暗中埋伏的监察司暗卫,一字一句、一事一物,详细地记录在纸上,半点疏漏都没有准时送到了燕修延手中。
燕修延逐字逐句细细看完,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忍不住挑了挑眉,轻笑出声:“这国师看着身形圆润,倒是没想到,这么能走,整整一天都没怎么歇息。”
谢伟恒端起一杯清茶递到他手中,闻言低笑,语带戏谑:“圆的东西,滚起来能走的路程,自然更远。”
“哈哈哈!”
燕修延被这个说法逗得大笑不止,身子微微后仰,笑得肩膀轻颤,差点从坐凳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国师与大王子晚上还一同去了京城有名的花楼,点了好几个貌美姑娘作陪,饮酒作乐,好不惬意。
暗中趴在花楼屋顶盯梢的两名暗卫,看着屋内的场景,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在他们看来,分明就是两头体态圆润的猪上门来拱姑娘。
两人并未在花楼留宿,饮酒作乐一番,尽兴之后便起身离开,准备返回楼兰使团居住的驿站。
刚顺着楼梯走到花楼一楼,耳畔便传来旁边桌席客人的低声说笑,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楼兰使团来咱们京城了。”
“早就听说了,不过我还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跟楼兰大王子和国师息息相关!”
“什么秘密?快说说,赶紧讲讲!”
“我跟你们说,可千万别外传啊——那楼兰大王子根本不是国王的亲儿子,其实是国师的私生子,国师早就给楼兰国王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大王子一听,怒火中烧,当即攥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就想冲上去教训那几个胡言乱语的人。
国师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他,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这里是大虞的京城,万万不可随意滋生事端,若是闹出事端,授人以柄,使团所有人都要陷入险境。
大王子对国师敬重有加,再加上此次出使大虞,本就步步惊心、凶多吉少,他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意,狠狠瞪了一眼那桌客人,咬牙跟着国师快步往驿馆的方向走去。
躲在暗处的人看在眼里,两人敏锐地察觉到,国师在听见这番话时眼底闪过震惊、错愕、不可思议,乃至几分慌乱,唯独没有半分被污蔑的愤怒。
离开之时他频频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说话的那几人,眼神阴沉像是要将对方的样貌,牢牢刻在心底。
反观大王子,从头到尾只有被污蔑的暴怒与冲动,全然没有国师那般复杂的神色。
暗卫将这一切尽数记下,第一时间传回了谢府。
燕修延听完暗卫的禀报,当即抬手拍了一下桌案,眼神笃定:“这大王子十有八九就是国师的亲生儿子!”
国师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楼兰大王子,未来的楼兰储君。
此次国师带着他随使团出使大虞,甘愿将他留在京城听凭处置,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稳住楼兰的王室根基,换取楼兰的一时安稳。
“觊觎我大虞的国土,算计我大虞的百姓,还想安安稳稳保住楼兰的江山?”
趁早上床,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谢伟恒伸手轻轻勾住燕修延的小指,指尖相触,暖意流转,他声音低沉:“我有一计,可让楼兰自乱阵脚,不用咱们大费周章。”
燕修延熟门熟路地伸手捧起谢伟恒的脸,凑过去对着他的唇瓣“吧唧”亲了一口。
“说吧,我听着。”
谢伟恒勾了勾唇角,点了点他的脸颊,嗔道:“燕大人,这亲吻也太过敷衍了吧。”
燕修延“啧”了一声,斜睨着他:“别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说不说计策?”
谢伟恒伸手搂紧燕修延的腰,将人紧紧贴在自己身前,唇瓣贴着他的耳畔:“咱们去工部,找一件模样唬人、看着威力无穷,实际上却是研制失败废火器,让他们顺理成章地带回楼兰……”
燕修延一下子就明白了谢伟恒的用意,他看着谢伟恒,眼底满是揶揄,笑着调侃:“谢书令,没想到你的心思这么坏坏的……”
话音未落,剩下的话语,便被谢伟恒骤然加深的吻,尽数堵了回去。
谢伟恒伸手扣住燕修延的后颈,不给她半点躲闪的机会。
燕修延敷衍无妨,他可以自己讨要好处。
“差不多得了,适可而止啊!”
燕修延伸手轻轻推开谢伟恒,气息微微不稳,瞪着他说道:“都说年少贪欢,你这年纪也不算小了。”
谢伟恒唇瓣贴着燕修延的颈侧,低笑出声:“少年时,因种种变故蹉跎错过的时光,现在补齐为时不晚。”
燕修延:……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还能往后补齐的。
谢伟恒也知道此事不能太过,他只是性子恶劣,格外喜欢逗弄燕修延,看他方寸大乱的模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