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卷着码头的潮气，拂过顾森涵的长衫下摆。他站在原地，看着厉旭铮教训完流氓，又放柔了语气安抚小姑娘的模样，眼底的讶异慢慢化开。方才那个出手狠戾、眉眼带煞的男人，此刻眉宇间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和他身上那股江湖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厉旭铮迎上他的目光，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顾森涵朝他微微颔首，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先生，”厉旭铮的声音，竟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促狭。你……还在看码头的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