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先生:【你会因此被表白,为什么?】
你:【不,“表白墙”并不只是用来表白的。我的意思是会有很多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雪豹先生:【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里帕德一针见血。
雪豹先生:【我知道了。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明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美好而纯洁,你却莫名像个被捉奸在床的渣男一样焦虑不安。
你:【要不我先打车回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取悦了他。他决定稍稍放过你。
雪豹先生:【当然可以,甜心。】
你坐立不安。你希望里帕德突然告诉你他有生意上的事情,现在就要回兽国去。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有什么突发的事情能够烧到他的眉毛,核弹爆炸吗?
但里帕德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提。他贴心到让你有点内疚了。
夜里雪豹先生会抱着你睡觉。
“【脚冷】”
你很不讲理地把脚塞到他的小腿中间取暖。
里帕德抓住你的脚,把它放在手心里捂热。
“【为什么不先泡好脚再睡觉呢,亲爱的。】”
你想告诉他你忘了。但事实上他的体温要比人类高上一点,即使不泡脚,抱着他睡觉也不会觉得冰。
“【好吧,因为你非常暖和,雪豹先生。】”
你说,“【你愿意成为我的大火炉吗?】”
“【乐意至极。】”里帕德先生对他变成烤火器这件事并没有异议。
里帕德回兽国了。他不能总是在这边陪你。
但你倒不至于因此感到寂寞——
你:(狗狗和水管打架视频)
你:(猫咪被黄瓜吓飞视频)
你:(猫咪打架视频)
雪豹先生:【我怎么记得这个时候我的甜心该在上课?】
你心虚地看了一眼讲课的老师。大学生摸鱼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啊。
你:【没有!】
你听了一会儿课,又开始刷手机。这次你刷到的是科普视频,讲的是雪豹繁殖期徒步十几公里只为寻找配偶的故事。
你:(雪豹的视频)
你:【雪豹先生!雪豹!】
雪豹先生:【可惜我没有徒步。在繁殖期我一般坐飞机。】
你差点在课上笑出声来。
雪豹先生:(可爱小雪豹图片)
你:【哇!超可爱!】
你:【想摸。】
你:(伸手透过屏幕抚摸猫猫.jpq)
雪豹先生:【这是我朋友的孩子。还没有进入褪形期。】
雪豹先生:【你喜欢吗?】
早知道就说不喜欢了。他不会说喜欢就生一个吧?
你头皮发麻。
雪豹先生:(可爱精致小雪豹图片)
你:【这也是你朋友的孩子?】
雪豹先生:【不,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你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艰难地看出他和里帕德的纹路有相似之处。
你:【超级超级无敌可爱!】
雪豹先生:(猫猫飞吻.jpq)
该上的表白墙还是会上。里帕德的白头发实在太显眼了,而且他还来学校接过你。
表白墙:
(图片)(图片)(图片)
“之前那个捐了一千多万的佬来过我们学校,他那个白毛太明显了,我忍不住拍了几张。”
图片里的里帕德很清晰,但你拍得比较模糊。看得出来的是偷偷拍的,没对好焦。
“我要下结论了。他那次来是来接人的,还带了礼物来,那叫一个贴心。我赌他俩绝对有关系。”
“匿死”
无敌脆脆鲨:你还真拍到了。那次会开完我也围着看了一圈,真的好帅。但他的保镖眼睛毒得很,不让拍。
逢考必过:加一。我之前看到一辆不知道啥牌子的车停在门口,他带着一个女生进去了。
拉瑞安的狗:@逢考必过没事,开车的时候隔个十米就行,也就0.7栋教学楼。
拉瑞安的狗:@逢考必过我看着他停在那儿都害怕。
祥云艾诺:那个女生是我们院的,我可以说吗。
露比:@祥云艾诺求告知
发霉:@祥云艾诺吃瓜
求求你不要上学了:@祥云艾诺建议不要说,小心被律师团告。
吃我一拳:让我猜猜,他们是那种关系?
空白:@吃我一拳那种关系?
空白:有没有人知道内情的,我要吃瓜。
……
里帕德先生送东西考虑得很全,都在你能接受的价格范围内,不会送什么夸张的名牌。大部分昂贵的东西都进了你的肚子——你光觉得好吃了,哪里知道这是XX大师做的,不就是小花盆里长了点草吗?
但现在你坐立不安。女大学生和有钱人,一般不会有人把两者往好的方向猜。即使你们没有什么金钱上的往来,也架不住别人乱说。
出乎意料的,里帕德先找到了你。
雪豹先生:【甜心,我的助理说有人在谈论你。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你:【雪豹先生要怎么提供帮助呢?】
雪豹先生:【据说他们使用了我的照片。我可以合法正当地维护我的肖像权。】
发律师函是吧。懂了。
这个方法,说实话,简单快捷。那之后你估计不会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虽然不妨碍大家偷摸聊八卦。
雪豹先生:【或者我们也可以公开。你愿意吗,甜心?】
你:【我需要想一下,雪豹先生。】
雪豹先生:(猫猫飞吻.jpq)
最开始和里帕德谈恋爱的时候,你只认为他是一个兽人语流畅(就和你人类语流畅一样)的兽族佬。
直到他出差给你发了张照片,拍的是从酒店落地窗看到的城市街景。
里帕德:【你们的城市非常美丽。】
(图片)
(图片)
你沉思片刻,没想出来哪里能拍成这么个样子,突然你灵光一闪——诶,市中心最高的那家酒店,顶楼房间,看到的街景可能就是这样。
你:【里帕德先生,我能问问你在哪里吗?】
里帕德:【当然可以,我的甜心。我在维塔亚酒店。你要来找我吗?】
里帕德:【你可以和前台说我的名字,或者我在大厅等你。】
你:【不用了!先生。】
然后你搜了搜这家酒店的名字,算初步对雪豹先生有了一点认识。
阔佬中的阔佬,兽人中的兽人。
你:【里帕德先生,我想和你说件事。】
里帕德:【什么事,甜心?】
你:【你好像非常有钱。】
里帕德:【是的,我有一点点钱。】
你:【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里帕德:(猫猫哭泣.jpq)
(猫猫求饶.jpq)
(猫猫哭泣.jpq)
里帕德:【我有什么让我的公主不满意吗?】
你:【你太有钱了。】
里帕德:(猫猫呆滞.jpq)
拯救这段岌岌可危关系的是里帕德先生的脸。
他长得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对你胃口了。兽人族特有的高大身高,在阳光下发光的白色头发,还有猫科动物的漂亮竖孔。你只能说你可以。
那时候你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你总不能不让里帕德先生见你,而他又实在高调成了习惯——也许并不是他高调,是他的生活本就这样。钱,权力,聚光灯总是一体。
你:【雪豹先生。你可以动用你的一点点钱了。】
雪豹先生:【好的,甜心。】
雪豹先生:【真的不考虑一下第二种方法吗?】
你:【暂时不考虑。】
你:【记得不要做得太过火,雪豹先生。大多数人只是在聊八卦而已。】
雪豹先生:【当然。】
第二天表白墙宣布暂时停运,那条消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敢于吃螃蟹的墙有可能会被雪豹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