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很配你,是不是?”芷桑仿佛没听见她的惊疑,目光痴迷地流连在那截系上了银铃的脚踝上,苍白肤色与冷亮银光交映,有种脆弱又禁锢的美。“阿诺你不知道,现在这样……漂亮极了,精致极了,谁看了都会挪不开眼。”
“芷桑!”元诺枫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声音陡然拔高,“你做了什么?!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样,”芷桑缓缓站起身,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亮、甚至堪称灿烂的笑容,却在昏暗光线下透出令人心寒的偏执,“阿诺,以后你就不会走丢了,也不会被不干净的人碰了。你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什么?”元诺枫喃喃,浑身如坠冰窟。
她猛地掀开薄被,踉跄着下床,脚踝上的银铃随之发出一串急促凌乱的脆响,每一步都敲打着令人窒息的节奏。
她不顾一切地摸索着冲向房门,“芷桑,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要离开这里!”
“阿诺!你去哪?你不能走!”芷桑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逆鳞般的惊怒与狠戾。她几步追上,轻而易举地拽住了行动不便、眼前黑暗的元诺枫,半拖半抱地将她强行拉回床边。
“你不乖,阿诺。”芷桑将她按坐在床沿,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哄劝又似警告的语调,“不听话,是要受罚的。”
元诺枫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旧日熟悉的温柔,而是混合着狂热、占有欲和某种冰冷决绝的审视,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她死死罩住。
“外面……太脏了,阿诺。”芷桑一边用令人头皮发麻的轻柔声音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段柔软的、却异常结实的丝绳。
“他们会弄脏你。只有这里,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干净、最安全的。你会明白的。阿诺,我的阿诺。”
她动作熟练地将绳子一端牢牢系在沉重的雕花床柱上,另一端,则不由分说地套上了元诺枫纤细的手腕,打了一个精巧而难以挣脱的结。
“芷桑!放开!你放开我!”元诺枫拼命挣扎,手腕被丝绳摩擦得生疼,绳索却无丝毫松动。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