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咨询师是在哪里?”
“双流那边。”
他如实回答,站的板板正正,等着被教导主任训斥。教导主任判断了距离,道:“那很远啊。你怎么过去?”
虞茵深色的眸子注视着他,她没有化妆气血却很好,这几天和夏一帆同床共枕睡眠好了不少。不光睡眠好,两个人水乳交融,内服外调,夏一帆服侍地好,是个服务意识极高的男人。在酒店被他勾起了七魂六魄,到了家也放不下,夏一帆也没问为什么怎么样,反正虞茵需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地铁。”
虞茵打开高德,搜了下,发现门口的地铁不直达,况且家门口的地铁站就要走上十几分钟。到了那里,几乎要耗费一个小时。虞茵半天没吱声。
忽然想起来前几个夜晚,虞茵在床上和夏一帆耳边厮磨的时候才想到酒店那晚零安全措施,第二天上厕所的时候有腻滑的东西流出来。她如梦初醒才想起来问:“那晚我吃药了吗?”
夏一帆那晚说了不用,不用什么虞茵就不记得了。
夏一帆抱着她和她坦白:“不用吃药,茵茵,我做结扎手术了。”虞茵当然震惊,“你、你什么时候,那你之后如果……”虞茵也不清楚这个手术是不是可逆的,夏一帆之后如果和别人好,难道就不要孩子了吗。夏一帆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的她更紧,“没有别人。你生完青青之后我去做的。”夏一帆不想有小孩了,他不可能跟别人好,如果有只可能跟虞茵,虞茵不要他的话,他也没办法。“就青青一个小孩就好了,你如果再怀孕,我觉得我真的可能撑不住了。”她怀孕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生产的那天更是痛苦,夏一帆太怕她有什么意外了。
虞茵回过神,夏一帆总是这样做了什么也不在人前说。但也有好处,虞茵从夏一帆得到的刺激更多,夏一帆也发现了,无套的性生活对于虞茵来说是绝杀,她黏黏糊糊地挨着他,又要亲又要抱,夏一帆真是软成一滩水。
“哦,我没生气。”
夏一帆紧张地看着她,探究这句话的真伪。虞茵笑笑,拉起他的手,“所以她还说了什么?这种咨询不是都需要两个人去的吗?说我的话坏话了吗?”
临近晚饭的时间,到处是炒辣椒和火锅的香气,虞茵坐在窗户边,忽然生出一种生活在烟火里的感觉。
“她也这么说过,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没有说你坏话,她说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被抛弃,我不好。”
虞茵才不信,但是夏一帆说的真诚,她只笑笑。
“好。那你什么时候去?”这次估计还没开始呢,就被虞茵叫回来了。夏一帆知道她不抗拒之后,问道:“你想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好好的,好不好,我想解决好问题之后和你好好的,我们三个好好的……”夏一帆说的语无伦次,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双狗狗眼就这么盯着她,虞茵说不出一个不字。
“行。”
正好虞茵也想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顺便看看这个咨询师是什么来头,夏一帆别被骗了。
夏一帆高兴地手舞足蹈,人立马光线起来,抓着她的手傻傻笑着,虞茵也忍不住被他的笑感染。
“所以她是怎么收费的?”
“按小时。”
“每小时?”虽然虞茵知道咨询很贵,但听到每小时 2000 的时候还是一阵咂舌,她控制面部表情,不要太浮夸,然后“嗯。那我下次跟你去。”
“你买了几小时?”
“一个疗程,5 节课。”
“好,知道了。”
虞茵心里骂他人傻钱多,刚见了人几面就花出去一万,什么小孩的钱好赚,明明是傻子的钱好赚。夏一帆没发现她心里的小九九,兴高采烈出去做饭了,隔着几道门虞茵都能听见夏一帆在哼着歌,看来心情真的不错。
如果虞茵没有下意识拿起桌上的电话接起来之前,她的心情也算不错。
“喂?”
顿了顿,发现手感不对,虞茵才发现是夏一帆的手机。虞茵每年换新手机,之后旧的就给夏一帆了,他连壳带手机都收下了,也不管紫色的手机壳是不是男生用的。
虞茵本来想挂掉的,又觉得没礼貌,所以准备起身去找夏一帆。
话筒里的女声忽然出现:“一帆?”
虞茵愣住,是徐洁儿的声音。虞茵哼了声,挺直了腰杆,“哦,你找他啊,他在做饭,有事吗?”
徐洁儿没听出来是虞茵,怔住,“你是?”
“呵,徐洁儿,我是虞茵呐。”虞茵忽然又坐下了,挑着二郎腿,“听说你离婚啦?”
徐洁儿那边没声音了,一阵风声,虞茵静静等着,半晌她道:“你和他在一起?”
虞茵有些夸张:“他?我老公嘛,他是不是没告诉你,我们结婚了,还有了个宝宝。”
徐洁儿又是一阵沉默,虞茵本来想和她说说话,可她就不爱说,也不挂掉电话,虞茵拖沓着脚步到厨房,夏一帆开着抽油烟机,没听到她说的话。
“老公,你的电话。”
虞茵送到他手上就走,夏一帆还没从虞茵叫他老公的震惊中,缓过神,接过电话也是笑出了声,“喂?”
可是听到那头的声音,他的脸瞬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