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虞茵忽然接了个电话,夏一帆帮她拿着手机,虞茵昏昏欲睡。
当时已经夜里十二点,连打了三个,虞茵不情愿接起来,“喂?现在?不去,嗯。”
挂了电话,虞茵滚到一边,夏一帆拿着电话,魂不守舍。那个叫曲同欢的男人发来了几张照片,是关于自己的定妆照,照片里他裸着胸部,自上而下对着镜子自拍,眼神暧昧。夏一帆继续往上滑,什么也没有,虞茵只是很客套地回复他的消息。
夏一帆放下手机,睡不着了。
虞茵一个人总是有很多诱惑,夏一帆不敢保证她见过这么多男人之后不会动心。
于是凌晨的时候虞茵起床听到夏一帆一个人在抽噎,“怎么了?”
夏一帆回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吵醒你了。”
“嗯。”虞茵不跟他客套,“怎么了?”
“茵茵,我想留在北京行吗?”
虞茵愣了半晌,回:“那青青呢。”
“她也在北京啊。”
夏一帆扑过来,虞茵被他搂的喘不过气。
“我想跟你在一块……”
虞茵想想看,也不是不行。“你想留的话留下来好了。我没意见。”
夏一帆忍不住,身子颤抖,“茵茵……我们结婚,行不行……”
又是这个问题,虞茵蹙眉,不语。
“我是认真的,我能确保,我就是喜欢你才想和你结婚的。真的。”夏一帆就是想让她信自己一次,他真的很喜欢虞茵啊。
虞茵困倦的脸上表情很淡。"哦,我不想。"
“我有什么要改的,你说嘛。”
虞茵说不出口,也懒得添麻烦。夏一帆不依不饶,“茵茵,我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
虞茵有些困,他扑在她怀里,虞茵很快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虞茵才想起来看手机,这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哭。
夏一帆早上陪着青青出去玩,买回来早餐,虞茵也不准备提昨天的事,他眼睛微微胀着,也无精打采。夏一帆坐在虞茵旁边,一言不发,独独留给她个后脑勺,偏偏还时不时看看她。
虞茵:……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虞茵不想和他废话。
夏一帆扣着手指,“我昨天说的你还记得吗?”
结婚?
“不要。”虞茵啃了根油条,又脆又烫,好吃,泡在豆腐脑里,绝味。
“不是,”夏一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错了,“我想说的是,我和青青留在北京陪你。可以吗?”
“随你。”
虞茵不反对,那么夏一帆就开始准备在北京的事儿。他又开始琢磨早餐摊的事,虞茵这几天回到家,看到夏一帆开始做胡辣汤了,她吸吸鼻子,坐等吃饭。
其实夏一帆不止有一条路啊,虞茵抱着青青,她开始一个个蹦字儿了。
“妈妈。”
“青青乖。”虞茵亲亲她,青青很高兴,“爸爸!”
“爸爸在做饭。”虞茵抱着她满屋子逛。小孩子和她有点生分,不熟悉。
虞茵抱着青青,忍不住凑近她亲一亲。
吃饭的时候,夏一帆抱着小孩,青青坐在旁边的小孩座椅上,大口吃饭。虞茵忽然想起来夏一帆的事,“你想不想继续读书啊?”
“嗯?”夏一帆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是继续念大学,或者你有出国的打算吗?”虞茵是真心为他推荐,他毕竟年轻,总不能一辈子耗着没其他选择。夏一帆反应淡淡的,“没有。”
虞茵喝了口胡辣汤,胃里一阵辣辣的。
“你如果想留在北京的话,北京的教育资源更应该利用起来啊,等到青青长大了,你也不用再看着她,你会无聊的。”
所以虞茵打算把小孩放在托育班,夏一帆一听,一百个不同意,抱着姑娘掉眼泪,“太可怜啊。”
“我觉得你对托育班有刻板印象,人家好几个老师照看呢,如果价格适中,专业的老师启蒙教育做的也好,会说英语,会说日语,户外活动也足够多,为什么不行?”
夏一帆只是执拗地说不行,为社么不行,说不出来。
“我没想着继续读书了,我读的也不好。”夏一帆抱着青青,青青乐呵呵地玩玩具,“你打不算要青青了吗?”
虞茵和他说话就头疼,她只说了把小孩送进专业的机构照看,怎么就不要青青了?
“固执。”虞茵不和他多说话,去公司了。
夏一帆留守在出租屋里,一个人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北京的树叶已经发黄,到处是落叶,夏一帆带着小孩出去踩落叶,青青特别高兴。
“叶子。”
“对,叶子。”
青青越长大,越像妈妈了,下半张脸尤其像。夏一帆几乎在她脸上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了,他看着越来越大的小姑娘,心里有点惆怅。现在她都有意识地说:“爸爸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不可以亲亲。”他本来对这件事蛮高兴地,她有了性别意识,不被别人欺负,可是她越长越大,说明以后她会更需要妈妈,而不是爸爸。
如果连带孩子这件事都干不好,他还能做什么呢。
夏一帆开始后悔早上那么轻易拒绝了虞茵的话头,本来和她好好说话的话,可能拉近关系的,没想到不欢而散。
找到了附近的小公园,夏一帆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北京的秋天才是真正的秋高气爽,天空中几乎没有几朵云,太阳一晒暖洋洋的,可是如果没有太阳,阴凉地儿里偏冷。青青脱了外套,夏一帆给她推秋千,青青高兴地大呼小叫。
青青很开心,性格外向,还真应了虞茵的那句性格好,去哪儿都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