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能想到老爷那样的人物,竟是个情种……”
“所以对巽少爷才格外严厉吧,毕竟是唯一的血脉了……”
偌大的迹部家,人丁非常的不兴旺
交谈声在他走近时戛然而止,佣人们恭敬地向他行礼后匆匆散去。
迹部皱了皱眉,关于爷爷年轻时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以及早逝的奶奶,他略知一二,听说是一位浪漫至死的法国女人,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还有一双大海般的眼眸。他们在战争年代相爱,却在迎来和平时分开——
经过那间特意为他装修的西式房间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紧闭的屋门,自那晚的“非自然现象”之后,他坚持换了房间,后来倒也相安无事,最终,也就将一切归咎于旅途劳顿后产生的幻觉了。
洗漱完毕,他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却持续的骚动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是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奔跑声,还有压抑的惊呼。
他睁开眼,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骚动声似乎来自主屋方向。他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去查看情况,鼻尖却率先捕捉到一丝异样——一股焦糊味。
不是从门外传来,而是……近在咫尺!
他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在他床边,那丰盈的被褥下,竟不知何时冒起了滚滚浓烟!没有明火,只有呛人的、越来越多的灰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房间!
“什么??!”
他惊呼一声,甚至想破口大骂!心脏狂跳,这绝非意外!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迅速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他冲向房门,手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他没有注意到,在卧室的黑暗角落里,在他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慌乱间,一只大手,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和力道,从他身后的阴影中猛地伸出,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手掌坚硬而冰冷,带着一股陈旧的、类似泥土和腐朽物的气息,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
他剧烈地挣扎,那只手不动分毫。
浓烟趁机灌入他的口鼻,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最终,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无边的黑暗。
待浓烟散去时,那只手的主人,连同昏迷的迹部,消失无踪。
只有大开的窗户,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关于一处无关紧要的杂物间意外起火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