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任由藤田牵着他,转身,离开了。
他将那片无边的花海和那个神秘的孩子,留在了身后渐行渐远的阳光与尘埃里。
“好...”
他在地狱走了一遭没死,醒来过来
那个人不在,地上被人扔了食物
他挣扎着,凭借着气味摸索过去,手指碰到了一团应该是用油纸或类似东西包裹的物体,他打开,吃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在固定的时间,这人都会给他送来吃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不知道是从哪里搞得,像是偷得,他管不着了
食物带来了能量,也让他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饱腹之后,求生的欲望更加清晰,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个囚笼,以及那个囚禁他的人。
对于生物而言,黑色的眼睛需要更多的光线才能看清东西,而迹部的眼睛是浅色的,是遗传他的奶奶,那个拥有大海般眼眸的西洋人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眼睛似乎也在这极致的黑暗里被迫进化,开始能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一些轮廓
但是奇怪的是那个男人——
他的双眼,像是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他总能精准地将食物扔在同一个角落,每次殴打他时,总能准确无误地踢中他,仿佛黑暗于他而言,如同白昼。
这天,在男人例行扔下食物,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沉默地站在不远迹部靠在冰冷的墙壁角落,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那里不来是长裤,现在已经破烂到可以直接摸到自己的肌肤。
他吞了口唾沫,第一次尝试用相对平静的语气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他又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依旧是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试探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回答他的,是男人向前迈了一步,那瘸腿落地时特有的沉重声响。
他应激性的害怕,以为又是一顿殴打。
但男人停住了。
他抓住这短暂的平静,软着声音说
“放了我吧…我不会追究你对我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又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警察也会找上门来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懒懒的,往日里总是带着高傲,现在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些恳求,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习惯性的带来些上扬的音调
但是那人却上来,给了他几个耳光,然后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