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有些庆幸自己是穷人呢,毫无用处,会有谁来绑架我呀
哈哈哈”
...
东京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被层层保护起来的VIP病房内
迹部在送到医院后陷入了漫长的昏睡,数个小时前才苏醒。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消毒水的气味干净得让他陌生。他还活着,他回来了。
“景吾!” 母亲瑛子夫人扑到床边,眼泪瞬间决堤,保养得宜的脸上是数月来刻下的憔悴与担忧。
父亲迹部巽站在稍后一点,紧抿着唇,眼圈下一片青紫。
面对家人的狂喜与泪水,迹部眨了眨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他好像忘记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辨别不清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
“……他呢?”
“谁?景吾,你说什么?” 瑛子夫人关切地俯身。
迹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张扬,只剩下一种被噩梦侵蚀后的冰冷与执拗。
“那个绑架我的人……”他一字一顿说
“抓到了吗?”
“景吾,”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
“警方找到了你晕倒的地方,也搜查了附近区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相似的容貌,超乎常理的囚禁,地下迷宫……这一切像天方夜谭。
他没有说,闭口不谈。
迹部疲惫地闭上眼,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身体上的伤口会愈合,但心理的烙印和巨大的谜团,才刚刚开始显露它狰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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