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撞击的力度加大了,凸起的铁皮边缘开始变形。
林乔的目光快速扫视整个房间。除了那盏灯,真的什么都没有。等等……墙角,阴影里好像有个东西。
她踮着脚,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挪到墙角。是一个落满灰尘的帆布背包,鼓鼓囊囊。
“砰!”
一声巨响,那块凸起的铁皮终于被撞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一只灰败的、皮肤溃烂流着脓水的手猛地从破洞伸了进来,五指胡乱地抓挠着,指甲乌黑残缺。紧接着,一张溃烂的脸堵住了洞口,浑浊发黄的眼珠,锁定了房间里的林乔,张开嘴,露出残缺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声更加迫切的低吼。
浓烈的尸臭扑面而来。
林乔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她强迫自己冷静,快速退到房间另一侧,背靠墙壁,双手紧握刚从背包中拿到、尚未细看的水果刀,刀尖颤抖着对准那个破洞。
那东西的手臂不够长,暂时够不到她,但它开始更加疯狂地撞击和撕扯那个破洞,洞口不断扩大。
不能待在这里!门一旦被彻底突破,这狭小空间就是死地!
她的目光落在那盏滋滋作响的节能灯上。灯是嵌在墙里的,但电线……老旧的电线沿着墙角延伸,消失在铁门上方墙壁的一个小孔里,通向门外。
门外……有电?或者说,曾经有电?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她记得这种老式节能灯,里面是有镇流器的,即使断电,也可能残留电流,尤其是这种接触不良、时亮时灭的状态……
撞击声越来越急,洞口已经扩大到足够一个脑袋钻进来。那张腐烂的脸拼命往里挤,黄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粘稠的涎水混合着脓液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