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求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曾经的骄傲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助的乞求。可他也清楚地知道,乞求对林安泽来说,从来都是无用的
林安泽牢牢地控制着他,没有丝毫怜悯。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完全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林沐野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生理性的厌恶感越来越强烈,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翻江倒海。林沐野觉得喉咙里一阵发紧,一股酸意猛地冲了上来
“呕——”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挣脱开林安泽的束缚,狼狈地从床上翻滚下来,趴在床边,对着地板上的垃圾桶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灼烧着喉咙,每一次干呕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颤
林安泽坐在床上,看着他呕吐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安抚,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直到林沐野吐得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才缓缓起身,再次走过去
林沐野察觉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混合着泪水,看起来脆弱又绝望。“别碰我……”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但林安泽没有理会,只是弯腰将他重新抱回床上。这一次,林沐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他摆布,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沐野的意识开始模糊,哭声渐渐低下去,身体因为脱力而软得像一摊水,最终在浓重的疲惫和绝望中昏睡过去时,林安泽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昏睡过去的林沐野,对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苍白干裂,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舒展。林安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起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收拾房间。将床头柜上那碗已经凉透的小米粥端走,又拿了干净的毛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床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利落,仿佛做过无数次,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收拾完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道冰冷的宣告,将林沐野再次独自留在这片狼藉与绝望之中
林安泽走出别墅,坐进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司机恭敬地问:“林总,去公司吗?”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将脸埋在阴影里,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向后倒退,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却照不进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也暖不了床上那个蜷缩着的、毫无生气的身影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林沐野微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窒息的气息。阳光终于穿透了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照不亮这片被囚禁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