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走到三个被捆成粽子的野人面前蹲下身。

他长睫上沾了点飞溅的血珠，在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但转着匕首的动作和周身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说说，人呢？”常在开口。

三个野人被吓得浑身哆嗦，尤其看到他匕首上还没干的血迹，以及旁边那个眼睛都没闭上的同伴尸体，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但对部落之神的愚忠，导致他们虽然害怕，但看向常在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有痴迷和贪婪，仿佛在回味这张惊为天人的脸。

常在注意到那充满欲望的视线。他眼眸寒光一闪。

匕首的尖端已经刺入了那野人的眼眶轻轻一剜，野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起！

他用刀尖挑着那颗血淋淋的物体，在对方仅剩的左眼前晃了晃。

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对方因为剧痛而大张的嘴，将那还温热的物体塞了进去！

“唔……呕……呜……”野人发出干呕和呜咽，却因为被塞得太深吐不出来。

常在俯下身，凑到那个只剩下空洞右眼眶的野人面前，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悄悄话，可话语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

“再不说，”他用刀尖轻轻点向另一只眼，“这只，也没得看我了。

木屋里一片死寂。

阿龙三人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他们知道常哥对敌人狠，但没想到现在……能狠到这种地步。

石优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看着那依旧懵懂的眼眸，看着他轻柔却致命的威胁……

他记忆里的常在虽然又疯又狠，但更多是直来直去的破坏，何曾有过这样步步为营的酷刑逼供？

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危险，却依然……让他犯贱得移不开眼。

墨影眼睛一亮，这和记忆中那个直白又疯狂的人不一样了，他喜欢危险的一切。

“……别……杀……神……祭品……女人……送去……圣地……”那野人终于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嘶哑说道。

“妈的……比我刚做人时说话都费劲。说圣地在哪？”常在不耐的追问。

“山……后面……洞里……明晚……祭神……”野人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常在皱了皱眉，这孙子给的信息太模糊了。只能快速抹了他脖子看向第二个。

第二个野人目睹了同伴的惨状，但他觉得反正就是一刀了事，为部落之神牺牲是荣耀。

他梗着脖子眼神里居然还带着挑衅，仿佛在说“来啊，给爷个痛快”。

常在看了他两秒，忽然，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那笑容是天真无邪的感觉，但配上他染血的脸和手中的匕首，却让对方瞬间毛骨悚然。

他站起身走到第一具尸体旁边，开始切着不可描述的部位。

木屋里，响起皮肉和软骨被分离的细微声响。

第二个野人脸上的挑衅和硬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变成了恐惧和恶心。其他人也被这出人意料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阿城直接扭过头干呕起来。

石优则死死盯着常在，看着他专注处理的侧脸，心里的邪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混在一起，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疯子……到底在想什么？！

常在很快就切好一块。他用刀尖挑着那块难以形容的东西，走到了第二个野人面前。递到他嘴边，命令道：

“吃了。”

“呜！！”第二个野人发出濒死般的嚎叫，眼神里充满恐惧和哀求。

“可你不想说。”常在遗憾地摇了摇头，作势就要用力把东西塞进去。

“我说！我说！”第二个野人终于彻底崩溃，嘶声吼了出来，

“明天日落，酋长和大人物会来开启仪式！”

就在这时，第三个野人突然挣扎起来喊，“我知道得更多！我更配合！”

常在瞥了他一眼，匕首划过一道寒光。“嗤！”第二个野人的呼吸戛然而止。

“你，”常在转向第三个：“说。详细点。有一句假话，”他指了指地上第二个野人的尸体，“不会让你死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