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听见没?睡觉不敢翻身!这两年孩子跟着你,睡觉都得盖着家里人睡是吧!?哈哈哈!”
乌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意是来踩人彰显优越,顺便看一下石宙对长竹的态度,结果被这父子俩一唱一和,还让石宙看了个大笑话!
他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只是觉得,你们父子二人,若最终只能靠出卖色相求生,未免太给各自出身蒙羞了!真是……丢人现眼!”
然而,他再次低估了这父子二人的脸皮厚度。
只见常在往长竹身边懒洋洋地一靠,扬起痞气的笑,还伸手解开衬衣领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在一片惊呼和吸气声中,他用慵懒又气死人的语调说:
“老头,你这套路,我在电视剧里看过八百遍了。求爱不成,就改用言语攻击引起注意?”
他挑了挑眉,笑容越发恶劣,
“这样吧,如果你出得价格,足够让我们全家睡的起觉,我俩就豁出去了,闭着眼分别为你燃烧一把!也省得你馋得慌,还要跑来边咽口水边刷存在感。”
乌烨眼前一黑,哆哆嗦嗦刚抬起手指要骂,附近却先传来一声吼:
“常在!你他妈敢!赶紧把衣……扣……唔……”
石优被阿龙三人死死按住,阿城赶忙把他嘴捂上了,仨人怕他闹起来打扰常哥的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操!不行了!”长竹捶了一下常在突然僵住的后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老牛皮筋你还是自己嚼吧!我越看越下不去嘴了,你一人燃烧就够全家盖上被,心疼心疼爸行不!?”
父子俩肆无忌惮的笑声在会场回荡。
乌烨气得浑身发抖,尤其是看到石宙在那笑得毫无形象,更是觉得颜面扫地,丢下一句“我们擂台上走着瞧!”便铁青着脸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长竹毫不收敛的嘲笑:
“唉呀我哈哈哈哈哈……扭着个大腚甩个马尾巴,跑得还挺快!”
看到这一幕的长月眼神越发阴沉,长竹现在太像普通人类了。看来……那个常在还是个情感催化剂,他下定决心,必须得到这最完美的容器!
乌灵将父亲受辱和石优对常在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上前几步,走到无生之地座位前,用自以为能戳人痛处的话,尖声骂道:“你就是个靠着出卖色相的下贱东西!少在优哥哥面前显眼!”
这话恶毒又响亮,瞬间让整个前排区域彻底安静下来,也让石优危险的眯起眼睛。
这次,他不打算先帮常在出头,他就想让这疯子生气,也想看看,这该死的乌灵最后的下场。
但石优没想到,一会想和常在同归于尽的会是自己。
常在想的却是,这傻逼终于送上门来了,刚好……先气气他,再往死里揍他更好玩。
他目光落在乌灵那张因为嫉妒而狰狞的脸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看得乌灵心底发毛,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在忍不住想要避开那目光的时候。
常在忽然对他露出了一个笑。
那笑容极其璀璨,仿佛万里冰原上燃起的燎原烈火,又似深渊中绽放的妖异玫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笑晃花了众人的眼,也让一直死死盯着这边的石优心脏猛地一悸!
然后,他们听见常在用那漫不经心的语气,缓缓说道:
“出卖色相?这都被你发现了?”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真不巧,你那优哥哥,老子确实尝过,”
他故意顿了顿,顽劣得看着乌灵瞬间煞白的脸,“但味道,就像我戒了的糖一样,腻了。”
这句话如同板砖一样,不止拍灭了全场的议论声,也彻底拍灭了石优维持了两年的理智!
“常在你这王八蛋!我他妈非让你好好尝尝!有能耐你别跑!你……唔……放……”他要去咬掉那王八蛋的嘴,什么叫腻了!
阿城大手一张把他脸都盖上了,小六勒着他脖子,阿龙使劲按住他肩膀。三人看出大哥正在气头上,怕他上去惹乱子,到时候更不受待见就真完了。
常在微微前倾身体,靠近几乎石化的乌灵,恶劣的笑道:
“所以,就你和那老马头那点姿色,老子就更看不上眼了,二位家里没镜子,尿总能挤出一点吧?”
乌灵:“!!”脸瞬间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得惨白,指着常在,手指颤抖得厉害,“你……贱人!优哥哥不可能碰你!你不要脸!”
“我他妈又不是纯粹的人,为什么要脸?”常在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瞟了一眼气急败坏的石优,又坏笑着加了一句:
“你放心,老子不吃你这脏嘴沾过的。你也别在这扭,要是溅我一身油,那我就让我爸,去弄死你爸。没人像你优哥哥~那么好脾气惯着你。”
“哈哈哈哈哈哈!好儿子,会说话多说两句,爸爱听。”把长竹美坏了,这孩子太会聊天了。
“小兔崽子!你就一个爹是吧!?那疯狗的什么未婚候选的事,可和老子没关系!”石宙气的憋不住,蹦下去就朝着俩人过去。
常在看老头好像要脱鞋拍他,赶忙求饶,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把自己位置让出来请这头爹坐下:
“爸爸,我只是开玩笑,毕竟,石大少管不好自己男人,这未婚夫总往我这跑,唉,我能给曾经的好兄弟戴绿帽子吗?”
石宙在长竹气急败坏的眼神中高兴了,呲牙一乐:“看,还得是第一个爹亲吧。”
长竹看这死不要脸,在这坐着不走的人,他笑了一下,然后在对方目红耳赤中靠近:“宙~哥~哥~原来,你大费周章的来,是想挨着我啊?”
全场被这场闹剧硬控了三十分钟。
擂台赛尚未正式开始,但这言语和眼神的交锋,已然拉开了这场宇宙级风暴的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渺小的星球碎片之席。